唐宝宝趴在陆岩深身上,全身燥热,她胡乱呼吸着,心跳越来越快,心脏都快跳出胸腔了。 “放松,我们是在海上,整片海域只有我们两个,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不会有人看到。” 他在蛊惑她,也可以说是在诱惑她。 唐宝宝哑声,“你……你想干什么啊?” “你说。” 唐宝宝支支吾吾,“我……我不知道!” 陆岩深又凑到她耳边说了句,“……” 唐宝宝先是一愣,随即小脸就红了透彻,都快滴血了。 她又要逃走,边逃边娇嗲,“陆岩深你不要脸,你你你你……你不是人!” 陆岩深看她不上道,无奈又着急。 要知道,今天他这么做已经很反常了,他是鼓足了多大的勇气才听从了尚景城的建议,这么主动大胆的诱惑她! 说是献身,不为过吧? 但是这个小女人,不主动扑上来就算了,竟然还想逃! 胆小鬼! 陆岩深的双腿和另外一只手还被麻绳绑着,他就用一只手牵制住唐宝宝,主动堵住了她的唇。 他家兄弟都快爆炸了,他得带她上道。 从自己脱了衣服把自己绑起来那一刻,他全身的血液就开始叫嚣了。 尚景城说男女都需要刺激,唐宝宝未到,他已经被刺激的快失控了。 所以无论如何他也不能让唐宝宝就这么逃走了,他要对自家兄弟负责,要对自己负责。 今晚不跟她纠缠个通宵,算他输! 唐宝宝心慌意乱,半推半就跟陆岩深热吻着。 一个撩人的吻,吻的她头晕目眩,就像是打开了她新世界的大门,带领她走向另一个世界…… 等这个吻结束,唐宝宝已经彻底放开了。 当羞涩褪去,就只剩下激情。 她骑坐在陆岩深身上,速速褪去自己身上的外衣,拉过被子把两人盖在被子下面…… 私家游轮就像一片无忧无虑的树叶,在海上随意的飘荡着,风往哪里吹,浪往哪里跑,它就跟着往哪里去。 油轮在海上起起伏伏,两人在床上深深浅浅,释放着人类最原始的激情,也表达着对彼此最深的爱意。 一直到第二天清晨唐宝宝才走出那个房间。 她穿着米白色睡袍,披散着长发,穿着毛茸茸的拖鞋站在游轮边上,扶着栏杆,看着一望无际的海平面。 几只海鸥在她旁边飞来飞去,也不怕她,时不时还会飞到她手边停留一会儿,然后再飞向天空。 碧蓝的海水里有海豚在嘻戏,时不时跃出水面,再欢快的扎进水里,一只接一只,跳来跳去,就像是小孩子们在比赛,也像是一群姑娘在练体操。 更远处的天空已经泛起了鱼肚白,眼看着太阳就快要冲出海平面了。 唐宝宝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呼出,空气中夹杂着香甜,让人心怡舒适。 她好久没有安安静静的体会大自然的美了…… 腰间突然多出一双大手,缠住了她的腰身,下巴垫在她肩膀处,轻轻喊了一声, “老婆,早安。” 唐宝宝笑了,她的小手覆在陆岩深的大手上,脑袋靠在他头上,喃喃自语, “我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贪恋这个人世间,人间真美。” 陆岩深笑笑,“我也是。”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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