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吻结束,太阳也高高升起了。 唐宝宝喘息着,责怪着,“都怪你,没看到日出。”m.biqubao.com 陆岩深笑着说:“明天再看。” “在家里哪有在海面上看更有感觉?!我还是第一次在海上看日出呢。” “明天也可以在海面上看,我们不回去。” “嗯?今晚不回去吗?” “对,不回。” “那我们去哪儿?” “跟风走,风浪把我们带到哪里,我们就去哪里。” 唐宝宝的眼睛一下子就睁大了,“你要带我漂游?” “嗯。” “你不用回去工作吗?” “工作哪有陪老婆重要,这几天不回去了,只陪你。” 唐宝宝高兴坏了,可下一秒又垮着小脸说,“可是你没提前告诉我,我什么都没准备。” “不用准备,轮船上都有,我准备好了。” 唐宝宝睁着亮亮的眼睛问,“你今天不在公司,就是准备东西去了?” “嗯。” 唐宝宝感动的不得了,搂住陆岩深的脖子,踮起脚尖在他嘴唇上亲了一下, “老公,你怎么这么好?!” 陆岩深说:“知道老公好以后就别吓人,你老公心脏不好,容易被吓坏。” 唐宝宝知道他又在翻旧账,埋怨她说了不要他的话,她抿着小嘴儿笑,不接话茬。 陆岩深又说:“嘴上说着老公好,却只是亲了一下,没诚意。” 唐宝宝一点都不含糊,搂着他的脖子又狠狠亲了一下,热吻。 陆岩深就是个不经撩的主,他主动时就把控不住,唐宝宝一主动,他就变的更不值钱了。 一个吻就撩的他全身燥热,打横把人抱起来,转身回了房间。 又是一场大汗淋漓,算是弥补了昨晚他前半夜没出力这件事。 唐宝宝是彻底累瘫了,昨晚出汗太多,已经虚了,又被陆岩深折腾了两个多小时,是彻底不行了。 她躺在床上,不想动,什么也不想做。 陆岩深倒是精力充沛,还有力气下床做饭。 游轮是陆岩深自己的,房间里的装修也是之前弄的,只不过因为用的少,一直闲置着,昨天下午他又专程花费了几个小时重新捣鼓了一番。 房间里还放了唐宝宝特别喜欢的萌宠摆件,小兔子小猫咪小狗崽儿,大熊猫皮卡丘蓝胖子……满满的少女心。 厨房也是一应俱全,冰箱里塞满了食物,哪怕是在外面漂流两个月,也饿不着。 陆岩深刚才问了,唐宝宝说她想吃牛肉面,好多好多牛肉粒儿的牛肉面。 陆岩深就拿了一块牛肉开始切丁。 厨房是开放式的,就在房间内。 唐宝宝穿着跟陆岩深一样的睡袍,趴在床上看着他,多少有点不服气, “陆岩深,你为什么还有力气做饭?” 她全身的骨头都软了,他还能拎的动刀。 陆岩深眯着眸子抬头看了她一眼,“我肾好。” “你的意思是我肾虚?” 陆岩深笑笑,“反正你老公我不虚。” 唐宝宝抿抿嘴唇,想到了什么,又问, “对了,昨天是谁把你绑到床上的?” “怎么突然好奇这个?” 唐宝宝撅着小嘴回道,“当然好奇,我想知道除了我之外,还有谁把你看光了。” 陆岩深笑笑,“吃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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