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成群结队在往上游,颜色绚丽,场面壮观,就像是空中漂浮着的彩色气球。 虽然说从颜色看,这群水母像是有毒,但是他们穿着潜水服,倒是也不担心。 唐宝宝很喜欢它们,睁着圆丢丢的大眼睛看着它们,眼睛亮亮的。 陆岩深趁机拍了好几张照片。 给唐宝宝拍完,还不忘记再拍几张合影,他想把他们一起到过的地方都留下纪念。 欣赏完水母群,两人又往下潜看了珊瑚群。 珊瑚群也是美景,长的奇形怪状,五颜六色,比起水母,唐宝宝更稀罕这些珊瑚。 她用潜水设备对陆岩深说: “还是陆地上的海漂亮,在暗河里是看不到这些的。” “暗河里没有珊瑚?” 唐宝宝摇头,“肯定没有啊,暗河里的水是混的,就连水里的生物都是丑丑的,要说大海是仙境,住着漂亮的仙子,那暗河就是地狱,住着可怕的魔鬼。” 陆岩深问,“那你为什么还经常去暗河?” “探险呀!暗河虽然水混,里面的生物也丑,但每次都能发现新玩意儿,我喜欢探究未知领域,刺激。” “你就不担心出事吗?” 唐宝宝笑着说: “不会出事的,爷爷们不会让我出事,他们给我自由,但也时刻保护着我,而且我又不是软柿子谁都能欺负,暗河里那些奇奇古怪的家伙想伤我,也得看看他们有没有那个本事!” 唐宝宝说的轻轻松松,陆岩深还是不由得捏了把冷汗。 傻瓜,山外有山人外有人,万一就真出事了呢? 太爱冒险也不是一件好事。 “以后再想去探险就带我一起,我陪着你。” 他跟着至少还能放心些。 唐宝宝笑着点点头,“嗯!” 两人欣赏完珊瑚,陆岩深又拉着她拍合影,只是刚拍了一张,陆岩深突然发现了什么,他一把把唐宝宝拽到身后。 一条食人鱼呼的从他们身边游过。 唐宝宝不明就里,“怎么了?” 陆岩深死死盯着那条食人鱼,食人鱼在深海里看着不大,但攻击性极强。 陆岩深最担心潜水遇到它,所以在拉着唐宝宝潜水之前,他特意用装备勘察过,没发现这片海域有食人鱼他才约唐宝宝潜水的。 “食人鱼?”唐宝宝也注意到了。 “嗯,小心点。” 唐宝宝说:“食人鱼一般都是成群结队的出现,这只怎么落单了?” 唐宝宝话音刚落,就又冲过来两条,紧接着……第三条,第四条,第五条…… 很快他们就被食人鱼包围了。 它们露着锋利的牙齿在他们身边团团转,少说也有几百条。 陆岩深和唐宝宝背对背观察着周围的可怕生物,陆岩深安慰唐宝宝说: “别担心,我们……” 他话没说完唐宝宝就突然冲出去了,她二话不说,揪住最大的那条,咔咔两下,那条食人鱼的牙齿被她掰了。 其他鱼明显愣了一下,不等他们围攻,唐宝宝就又就近抓住一条,咔咔咔…… 唐宝宝速速解决了好多条,他们周遭的海水都被染红了。 两分钟后,那群鱼突然安静了,盯着唐宝宝看了会儿,转身跑了。 陆岩深:“……”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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