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午饭,两人睡了个午觉,陆岩深问唐宝宝玩够了没有,是继续在岛上过夜,还是要回海上去? 唐宝宝却问他,“你确定现在不用回去工作吗?” 她虽然贪玩,但也没忘记为陆岩深考虑。 陆岩深笑着说:“当然不用,你只管好好玩,我什么时候回去都可以。” 唐宝宝立马高兴了,说道, “难得出来一次,要不咱们走吧,这个岛上也逛的差不多了,咱们再去别处看看。” “行!那我们收拾东西回船上。” 夫妻两个亲了一个,起身收拾东西,打算今晚离岛。 收拾东西的时候陆岩深突然就想到了古墓,又联想到了唐宝宝之前说的暗河,他问, “你之前说的暗河,是在地下?” “对啊,暗河暗河,肯定是在地下呀,要不然就不叫它暗河了。” “什么样子的?” “就是一条很普通的地下河啊,距离我和爷爷住的地方还挺远的,所以我不能天天去,每年去几次。” “你怎么发现它的?” “有次跑出去玩,意外发现的,当时我是看到了一个山洞,我好奇山洞里有什么,就进去了,然后就发现了它。 但是那里面的水是混的,根本看不清水里有什么。偶尔冒出来一个生物,也都带有剧毒,不像这边的大海,大多数可爱的小家伙就是纯纯的可爱,没毒,还能好好互动。暗河里那些家伙们,看见你只想跟你打架。” “……什么样的山洞?” “就是普普通通的山洞啊。” “……就只发现了暗河,没发现别的吗?” “嗯?还能发现什么?” 陆岩深想了想,说道,“一般古墓也会建在有河的地方。” 唐宝宝摇摇头,“我可没发现什么古墓,那个地方大着呢,我每次去就是奔着暗河探险去了,没寻找过古墓。” 陆岩深又沉思片刻,问她,“那你是怎么发现那个山洞的?” 唐宝宝停下手里的动作,眯着眸子看着陆岩深, “你别拐外抹角,直说你到底想问什么?” 陆岩深尴尬的轻咳一声润润嗓子, “我是突然想到了京崖山下面的古墓,想知道你说的那个暗河附近有没有?” 其实他主要是想知道,如果那边有古墓,有没有类似京崖山那种壁画。 唐宝宝一下子就猜到了他的想法,责怪道, “跟我说话还拐外抹角的,你就说你想到了那个古墓里长的像我的女子不得了?” 陆岩深:“……” 唐宝宝说:“从那晚宋怀和你一起进了古墓你就反常了,每次提到京崖山,你就会下意识的蹙眉,你跟我说实话,你到底在担心什么?” 担心什么? 担心他在古墓里产生的幻觉会变成真的,担心唐宝宝真的被人追杀,万箭穿心。 关于他看到的这一幕,他从来没在唐宝宝面前提过。 陆岩深的嘴唇动了动,没把心底的真实想法直接说出来,“……因为那个女人太像你了,我多少有点担心。” “像我就让你担心了?天下人长的像的很多呀。” 陆岩深微微拧眉, “因为是出现在古墓那个环境里,我就潜意识的觉得不是好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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