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羽说着顿了顿, “有一点我想不明白,我不明白宋怀的父亲为什么没学到祖上的本领,或者说他是故意不学的?” 陆岩深问,“你怎么知道宋怀的父亲不会盗墓?” “风过留声,雁过留名,只要他干过,肯定就会留下蛛丝马迹的,但是他的信息清清白白,他这一生的心思全花在宋怀身上了,就跟个普通父亲一样,甚至宋怀去墓室这事儿,他都不一定知道。” 陆岩深:“……” 的确如此,之前宋怀去京崖山时有提及过,宋父不知情。 风羽又感慨, “也许宋怀他爸是顾及宋怀的安危,都说为母则刚,当父亲的应该也一样,为了孩子什么都可以不顾,宋家祖祖辈辈没有一个好死的,就包括宋怀的爷爷,也死的很古怪,古怪又凄惨。大概是宋怀的父亲不想宋怀步宋家祖上的后尘,所以他自己不沾染古墓的事儿,也不让宋怀沾染。” “……”陆岩深依旧沉默着。 难怪会有人把宋怀往唐宝宝身边推,原来宋怀还有这个身份。 原来如此! 既然宋怀祖上是盗墓的,那唐宝宝和墓室肯定有牵连,从京崖山下面的壁画就能看出来。 把宋怀推向唐宝宝的人,肯定也知道宋怀的身世背景。 “宋怀的事儿都谁知道?” “不清楚,风家的信息库虽然不是说谁想进都能进去的,必须有家族的命令才能进去,但是你看我不也照样能得到里面的信息,所以里面的资料也不是绝对保密的,也不一定只有风家才知道。” 这么说,就没办法断定把宋怀推到唐宝宝身边那人,是风家人。 沉默了一会儿,陆岩深说, “刚才我跟你说的,你先调查着,有什么消息立马告诉我,你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尽管提。” 关于宋怀的这些信息,对于他来说十分重要,风羽要是不说,他大概还需要花费很长的时间才能查到。 风羽也不跟他客气, “你说的事儿我也不一定能查到,不过我肯定会叫人去查,条件是你把徐子研开除了,我烦她。” 陆岩深抿了下嘴唇,他知道风羽为什么烦徐子研,‘嗯’了一声,刚要挂电话就又听风羽说, “对了,京崖山是不是有什么秘密?最近发生的人和事都在围着京崖山转。” 那只鬼跟京崖山扯上了关系。 宋怀也跟京崖山有关联。 甚至连刚出现的027,也跟京崖山有关系。 陆岩深又蹙了下眉头,提到京崖山他就焦躁,那里不只是有秘密,还有他不敢想也不愿想的噩梦。 他不知道京崖山下面那两幅壁画算不算秘密,还是说京崖山下面还有别的秘密,遗憾的是,现在都没办法查证了。 京崖山山体塌陷严重,没办法再下去查看。 陆岩深又跟风羽简单说了几句,挂了电话,他揉揉太阳穴,有点头疼。 他最近输出多又缺觉,脑子里想的事情也多,精气神欠佳。 初一透过后视镜看了他一眼,心疼道, “爷,您有什么事吩咐我们去做就行,不用亲力亲为。” 陆岩深缓缓呼出一口气,“宋怀的事我要亲自去看看。” 还有那个027,他也很不放心。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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