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莱被人带到一个废弃仓库,仓库里已经有人在等着了,旁边还驾着摄像机。 等着的几个男人不耐烦的问,“怎么这么慢?” 拖着姜莱进来的男人说:“别提了,她身边还跟着一个男人,我们不好下手。” “男人?她男朋友吗?” “不知道,看着年纪不大,对她挺上心的。” “要真是男朋友就应该一起弄回来,让她男朋友看着咱们弄她,更刺激。” “嘿嘿,就你小子喜欢玩花样。” “别说了别说了,赶紧把她弄醒拍视屏,老子都有点等不及了,这妞长的正。” 说话的人把姜莱放到地板上,另外几个人凑近看了看,相视一笑, “这妞长的的确不赖。” “今晚咱们算是赚大了,有钱拿有妞上。” “赶紧把视频拍了给买主发过去拿钱,钱到账咱们再好好爽。” 一群人说着话,用冷水把姜莱泼醒了。 姜莱猛打一个机灵醒过来,连着咳嗽了好几声。 她睁开眼睛,视线不太清晰,隐隐约约能看到眼前的人影。 她头疼的厉害,全身燥热,脸颊滚烫,“你们……你们是谁?我……我这是在哪儿?怎么这么热?” 她说着话揉着太阳穴坐起来,头疼的厉害。 一群男人闻言嘻嘻哈哈,“热吗?热了就脱,脱了就不热了。” 有人上手脱姜莱的衣服,姜莱本能的想推开他们,可手上却没一点力气。 跟她说话的声音一样,轻飘飘的。 “你们、你们要做什么?走开!” “你说我们想干什么?嘿嘿。” “走开,你们……走开……” 姜莱反抗着,却没一点用,很快身上的外衣就被脱了个精光,只留下一套里衣。 她诱人的身姿就这么次裸裸的暴露在众人视线里。 一群男人看的直吞口水,“吗的,正!你们先往一边站,我先拍几张给买家发过去。” 男人说着话,拿着相机拍了好几张照片。 这些照片到了夏凉手机上,夏凉拿着手机给安宁看,安宁无动于衷。 她站在废弃工厂二楼的角落里,注视着眼前的一切。 她并不喜欢这种报复。 给姜莱拍裸照,找人轮她,这些都是沈白莲想出来的主意。 沈白莲想伤害姜莱,进而刺激唐宝宝,让唐宝宝难过。 但是她对付仇人,往往都是直接取她性命! 如果不是为了得到常姨的下落,她不会配合沈白莲做这种事。 安宁冷着脸鄙夷的看着楼下那群猥琐的男人,冷声,“把钱给他们。” 话落转身走了。 楼下那群人收到钱,更兴奋了,“脱脱脱,全给她脱了,再拍点视频咱们就开始上。” 有人扯姜莱的里衣,姜莱潜意识里觉得自己正在受到伤害,可脑子却乱哄哄的,理不清自己到底该怎么做,也不知道那群人到底在干什么。 她就知道自己很热,身上也没一点力气。 她难受,紧张,也害怕,“小羽……宝宝……小羽……你们在哪儿?小羽……宝宝……” 她艰难的呼喊着风羽和唐宝宝,希望他们能立刻出现。biqubao.com 一个男人一把扯了她的里衣,忍不住捧着她的脸狠狠亲了一下, “这里没有小羽和宝宝,只有哥哥,呵呵,是不是很难受?是不是想让哥哥疼疼你,别着急,等会儿就让你爽上天。” 姜莱下意识的摇头,她没力气反抗,害怕的哭起来, “小羽……小羽……小羽……宝宝……”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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