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凉说:“你不用担心,姜莱没死,但是事已经出了,唐宝宝现在很绝望,小姐没食言。剩下两件事小姐也会尽快做了,你只需要把答应小姐的条件准备好就行了。” 沈白莲暗暗做了个深呼吸,“我知道了。” 夏凉又说:“如果你不想让人查到你头上,最近就不要跟我们联系了,你只需等着结果就好。” “嗯。” 挂了电话,沈白莲又长出一口气。 没想到她让安宁办的第一件事就出了这种岔子,那么多人竟然全死了! 而姜莱却活着,凶手为什么杀了那些人却不杀姜莱? 他是什么意思? 他该不会是姜莱的朋友吧,如果真是,他会不会找自己和徐子研报仇? 不会不会,姜莱就是个普通姑娘,没权没势的,凶手杀人也肯定不会是因为她。 再说了,那事儿是安宁做的,凶手就算是想报仇,肯定也找不到她头上,她算是在幕后。 沈白莲心里想着,提着的心又放下了。 房门突然被人推开,进来一个带着口罩穿着白大褂的小护士。 她手里推着小推车,上面摆满了医药用品。 沈白莲瞥了她一眼,问,“怎么又要用药?” 小护士说:“医生安排的。” 沈白莲不耐烦,“白天刚输液,晚上怎么还要输?我又没什么大病。” 她只是听从徐子研的安排演了一场戏而已,对外说是有急病,其实并没有,白天输液也只是装装样子。 所以晚上又要用药,她就不能了解了,她又没病! 小护士说:“今晚不输液,打针。” 沈白莲还想说什么,突然进来一个警察,问小护士,“她怎么样了?” 小护士说:“她病的严重,现在需要打针。” 这个警察沈白莲没见过,她不知道是不是徐子研的人,所以没敢直接说自己没病,应承着说了句, “麻烦您先出去一下,我要打针了。” 警察点点头,离开了。 沈白莲配合小护士打完针,小护士没说废话,推着小推车直接走了。 沈白莲盯着她的背影皱皱眉头,有点熟悉,可又不想起来在哪儿见过。 小护士推着小推车进了一间空房,取下口罩,唐宝宝那张俏丽的小脸露了出来。 她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泛着狡邪的光,危险又傲娇。 不等她离开,沈白莲的病房里就传来了鬼哭狼嚎的声音, “别杀我!别杀我!别杀我!我脱,我脱,我脱光了给你们睡!呜呜,别杀我,我是贱人,对,我是贱人,呜呜呜,啊,啊,别过来……” 一群人涌进病房,安抚她, “沈小姐你冷静,没人想杀你,也没人想伤害你。” “坏人!坏人!你们都是坏人!” ‘吱啦’一声,沈白莲扯烂了自己身上的病号服,胸前露出一大片洁白。 她哭着就往一个男医生身上扑。 男医生愣了一下,吓的赶紧往后退,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万一真被扑了,他可解释不清楚。 沈白莲没扑成功,她又转身往警察身上扑,警察惊慌失措躲闪不及,狠狠给了她一脚,把她踢的远远的。 沈白莲一边扯衣服一边哭,又怕又放荡,还自言自语的嚷嚷着,跟中邪了似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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