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害姜莱那些人也是她和沈白莲杀的?”尚景城问。 “不是,她俩没那个本事,凶手我也在查了,你别查,也别让你的人查,这件事你可以收手了。” 她是担心尚景城和他的人白白送人头。 凶手是个很危险的神秘人,身手很强,杀人如麻,尚景城这些人不是他的对手。 “徐子研和沈白莲的事也先别告诉警察,我还有安排。”唐宝宝说道。 尚景城点头,“……好。” 唐宝宝又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小药瓶递给尚景城,“今晚辛苦你们了,你给他们分分吧。”m.biqubao.com 尚景城问,“这是什么?” “救命的药,生死关头吃一颗,可以保命。” 尚景城:“?!” 唐宝宝说:“没商标没名字,我自己研制的,你们要是放心就留着,要是不放心就给我。” 尚景城赶紧收紧了,“放心放心。” 他很清楚唐宝宝绝对不会害他们,看在陆岩深的面子上唐宝宝也不会伤他们。 而且他知道唐宝宝是古家人,古家人擅长医术。 她说这是救命药,肯定就是。 唐宝宝这个性格又不会故意吹牛。 尚景城宝贝似的收好,又问,“你打算怎么对付徐子研和沈白莲?” 唐宝宝微拧着眉往地窖内看了一眼,“先陪她们玩,等玩够了再说。” 毕竟她们现在还有用,她们能联系上安宁…… 尚景城抽了两下嘴角,“嗯,玩,玩……” 这可真是个好玩法啊,吓的他都不敢跟唐宝宝玩了。 唐宝宝又说了句‘辛苦’就走了。 一群人看她走远了以后才唧唧咋咋的说, “妈耶,吓死我了,难怪陆家老太爷会逼着陆爷娶了她,这可是个典型的女强啊!” “什么女强,这叫女王!” “对对对对,女王大人!” “城哥,今天这事儿你可得跟陆爷好好说说,让他以后对唐小姐客气点,小心唐小姐跟他‘玩’。” 他说着往地窖内看了一眼,“看看唐小姐‘玩’起来多吓人!” 还有人感慨,“我真担心她家暴陆爷,她要真是家暴起来,陆爷还能好好的吗?” “你不该这么问,你应该说,陆爷还能活着吗?” 徐子研又惨叫一声,众人感慨,“突然觉得陆爷有点惨呢,他家老婆好可怕。” 尚景城也连着做了好几个深呼吸才让自己稍稍冷静下来,他今晚突然接到了唐宝宝的电话,她张嘴就问他要毒蛇。 她也不说原因,就说越毒越好,越多越好,越快越好。 他还以为她要炼制什么毒药,没想到是为了陪徐子研‘玩’。 这鬼主意,她可真想的出来! 难怪以前岩深搞不定她,这可是姑奶奶,是小祖宗,谁能搞的定她? 还真别说,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岩深是个厉害的主,唐宝宝也不得了! 她不光厉害,她还有脑子。 看看找人‘玩’的这法子,一般人可真想不到。 他们两个的结合,可真是典型的强强联合了。 尚景城把药瓶拿出来看了看,给他们每人分一颗, “好好收着,唐宝宝说能救命,肯定就能,这可是多少钱都买不到的。” 众人赶紧好好收好,又感慨了一番唐宝宝厉害。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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