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的灵儿是真爱你?呵呵,其实她对你不是爱,只是感动,在她心里,你跟京渊是同样的存在。她能拼命去救你,也能拼了命去救京渊,或者风羽和宋怀出事了,她同样能拼了命去救他们。 她年纪还小,不懂什么是真爱,误把对你的感情当成了爱情,她不懂,你应该懂,毕竟你也不小了,所以对于灵儿对你的感情,你别太当真。” 这种挑拨离间的话让陆岩深很不爽,他蹙着眉头,想怼人。 只是鬼袍人这种大人教育晚辈的口气,又让陆岩深压着火没轻易发泄。 他不知道这只鬼的真实身份,但是至少,他是唯一一个在他面前叫唐宝宝为灵儿的人。 连唐稳都一直叫唐宝宝,但是他却叫她灵儿。 说明他了解唐宝宝的过去,了解古家…… 陆岩深不想冒然得罪他,万一他是唐宝宝的长辈怎么办? 当年传言,古家上上下下全被灭族! 可是安宁却活着,唐宝宝也活着,也许还有其他古家人也活着呢? 冷静片刻,陆岩深说: “我对宝宝是什么感情我清楚,宝宝对我是什么感情她也清楚,她已经成年,不是小孩子了,我们对彼此的感情不是认真,是很认真。” 鬼袍人笑笑, “可是我跟她说了,京渊惹了众怒,他必须死,谁去救他,也会死。她还是让你去救京渊。你觉得在她心里是你重要还是京渊重要?或者说,在她心里你和京渊有区别吗?” 陆岩深蹙眉,“不是她让我去救人,是我自愿去救人。至于区别,一个友情一个爱情,这就是区别。” “……听说陆总强势,没想到在感情上还挺大度,我以为你会吃醋,毕竟老婆为了另外一个男人不顾危险舍命相救,还是在明知那个男人喜欢她的情况下……这份情意深厚,很难不让人浮想联翩。” 陆岩深又蹙蹙眉头, “宝宝心地善良,重情重义,没必要吃醋,而且……不顾危险舍命相救是什么意思?” 唐宝宝现在在京城,怎么舍命相救? 鬼袍人慢悠悠的说: “如果我是你,就会给她打一通电话好好劝劝她,在京城好好待着吧,哪儿都不要去,缅城区那个地方太危险了。” “你什么意思?” “嘟嘟嘟……”鬼袍人挂了电话。 陆岩深拿着手机沉默片刻,赶紧打给了唐宝宝。 唐宝宝刚到家,正在收拾东西准备去缅城区。 她接听,“我到家了,忘记给你发信息了,你别担心我,我已经跟那只鬼分开了,我现在很安全。” “你在干什么?” “……收拾点东西。” “要去哪儿?” “我找你去。” 陆岩深的血压都跟着飚起来,“你来缅城区做什么?京渊的事我会管,不用你操心!” “不只是京渊,还有你,我去了能给你帮忙。” “不用!这边的事我能处理好。” “可是我不放心,而且我也想见你,你走了以后我一个好觉都没睡过,我想你。” 陆岩深心一软,口气都跟着软了, “我也想你,但是你不能过来,你来了我会担心你,会不能好好做事。” “我又不是个花瓶还需要你保护,我去了是帮忙的,不会拖你后腿。” “宝宝!” “……嗯,我听着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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