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大汗淋漓,两人都十分满足。 紧紧挨着彼此仰面躺着,十指相扣,一起看着天花板,喘息。 下一秒,唐宝宝开口,“老公,看我。” 陆岩深扭头,唐宝宝已经变成了本来的相貌,手里还拿着一张极薄的面具。 这面具够吸引人,可在陆岩深眼里,这会儿却没有唐宝宝吸引人。 刚才两人云雨,因为都迫不及待,所以唐宝宝压根没卸妆,两人就开始了。 这会儿看着眼前熟悉的面孔,陆岩深立马又心动了。 他翻个身,侧躺看着她,什么都不问,先是温柔的帮她擦擦额头上的汗液,随即又摸向她的脸颊,她的鼻子,她的嘴唇…… 指腹在她嘴唇上徘徊,他的喉结疯狂翻滚。 体内有一股热潮,就像决了堤的洪水,以迅猛之势向小腹涌去…… 某人又急了。 “老婆。”他的声音沙哑好听,透着一股子克制。biqubao.com 唐宝宝温柔如水,“嗯?” “我还想。” 唐宝宝的小脸更加滚烫了,她刚要开口,陆岩深再次翻了个身,欺在她身上,堵住她的嘴唇,强取豪夺…… 又是一番云雨。 这次以后,唐宝宝就累了,她窝在陆岩深怀里,软绵绵的。 陆岩深宠溺的抚摸着她的长发,“累了?” “嗯。” “想睡觉?” “嗯。” “先去洗洗。” 唐宝宝搂着他撒娇,“不去,我想睡觉。” “听话,不洗洗你都变成臭宝宝了。” “不洗不洗,我就想睡觉。” 她闭着眼睛撒娇,陆岩深很受用,眼神变的越发溺爱。 他宠溺的笑笑,起身把她抱起来往卫生间走。 两人都没穿衣服,就这么没了被子遮掩,唐宝宝羞死了,惊呼一声就想把小脸往陆岩深怀里埋。 姿势不对埋不进去,她干脆捂住自己的双眼。 掩耳盗铃。 陆岩深直接笑出了声,唐宝宝捂着眼凶人,“闭嘴!” 到了卫生间,陆岩深单手抱着人,打开花洒。 先让温水冲下来,之后才嘱咐唐宝宝站好,自己弯腰去放浴缸里的水。 唐宝宝站在花洒下背对着他,又羞又懒,任由水流冲刷自己的身体,一动不动。 陆岩深调好水温,抬头看向唐宝宝…… 她漂亮的身姿又让他想入非非,她就像仙境里的仙子……不不不,她比仙子多了一份魅惑。 她更像一只干净的白狐…… 陆岩深走过去,从后背抱住她,在她耳根处厮磨。 唐宝宝立马精神了,这货又想了! “陆岩深,你你你……今天不行了啊。” “我今天还能行。” “不是,我是说……今天我不行了,我投降。” “你也还能行。” 他说着在她耳垂处咬了一口,唐宝宝猛打一个哆嗦,就像被电流击中了一般。 她正想拒绝他的措辞,陆岩深的动作突然停下了。 唐宝宝正好奇着,陆岩深用力拽住了她的胳膊,厉声厉色, “你受伤了?!” “受伤?哪儿啊?啊,这里啊,这是那天跟安宁交手,我故意伤给那只鬼袍人看的,不受点伤怎么让他上勾。” 唐宝宝话落看陆岩深不高兴了,又说道,“都已经好了。” 陆岩深把她转个身抵在墙上,来了墙咚, “唐宝宝!你再这么玩下去,还不如直接杀了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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