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岩深来这里有段时间了,虽然说他们成功把京渊救出来了,但整体进展的并不顺利。 到目前为止,他连屠老大的真面目还没见到过。 屠家跟荣家不一样,屠家作为几大神秘势力之一,肯定有他自身的实力在。 陆岩深还是担心唐宝宝跟他们接触会有危险。 唐宝宝说:“我想了,如果屠家不上钩,我就打算硬碰硬了,其实……要跟他们正面刚,咱们胜算也很大,我一直在想,你说咱们想灭了屠家,非得抓到屠老大吗?如果咱们把其他人全灭了,就剩一个屠老大,他还能翻身?” 陆岩深闻言多看了唐宝宝一眼。 他知道唐宝宝的意思,都说擒贼先擒王,他们要是抓了屠老大,那屠家就完了。 反过来说,他们要是把屠家其他人全灭了,就剩下屠老大自己,屠家也完了。 这是灭了屠家的两条路,他们现在走的是第一条。 他和京渊一样,一直想先抓屠老大,然后再对付其他人,因为比起一上来就直接灭了整个屠家,想办法抓屠老大好像更容易些。 毕竟先抓屠老大,目标是一人,而直接灭屠家,那目标就太多了。 “想把整个屠家都灭了,很难,可能比直接抓屠老大更难。” 唐宝宝撅着小嘴儿沉默了片刻说, “再等等看,如果三天内咱们还没见不到屠老大,就要换个思路抓他了,不能一直这么耗着。” 陆岩深赞同,是不能一直耗着。 他也想赶紧带唐宝宝离开这个鬼地方,毕竟多在这里一天,就有一天的危险。 而且他要解决的敌人不只是一个屠老大,还有其他几个势力,按照这个速度,什么时候才能全灭? “……先等等看。” 于此同时,屠老大的心腹正在汇报情况, “老大,安哥拉的调查结果出来了,跟以前调查的一样。”biqubao.com 屠老大看着调查结果,眉头微蹙。 心腹问,“您还是怀疑这个安哥拉有问题?” 屠老大呼出一口气,“刚杀了京渊,现在立马又要见宋怀,肯定有问题。” “也许,他是真看上宋怀了呢?” 屠老大没接话,沉默片刻问,“陆岩深今天去见荣盛了?” “嗯,去了荣盛的一个矿区,花了一百个亿买下了那个矿区,听说那一百个亿已经到账了,荣盛高兴的跟什么似的,老大,咱们要不要跟这个安哥拉合作?” 屠老大说:“既然安哥拉说了,那就让屠海张罗张罗,先从他那里要过来一百个亿也是好的。” “如果要合作,那咱们就要让安哥拉见见宋怀。” “……让他见。” “可万一他伤害了宋怀怎么办?” “丑话跟他说前面,宋怀这个人我有用,不能伤他,他若是敢伤宋怀,我会直接杀了他,陆岩深也保不住他。” “是。” 屠老大想到了什么,又说:“等他见完宋怀,你就……” 屠老大嘀咕了几句,心腹吃惊, “可这么做会不会把陆岩深惹毛了?从上次的事儿能看出来,他是真挺喜欢这个安哥拉的。” “人在我们手里,不怕他毛。”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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