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老大脸上还带着面具,他丝毫不怕宋怀的警告,抬手拍了拍宋怀的肩膀,语重心长道, “你不用这么愤怒,我只是提醒提醒你,我暂时没想动你爸,我是有很多种办法弄死他,但他那条命我不稀罕,我没想对他怎么样,只要你乖乖听我的话,我肯定不去打搅他。” 宋怀死死盯着他看了半天才开口, “缅城区地下没有古墓,你想让我带你下墓?下哪个墓?” 屠老大反问,“你怎么知道缅城区下面没有古墓?” “了解过。” “嗯?” 宋怀说:“我是宋家后人,对墓室很敏感,也关注过缅城区。” 屠老大沉默了会儿说:“缅城区地下的确没有墓室,但是你们那里有。” 宋怀意外,“你要带我下我国的墓?” “嗯!我意外发现一个皇族墓穴,至今还没被盗过,听说里面全是金银珠宝,所以想去看看。” “谁的墓?具体位置在哪儿?” 屠老大说:“你暂时不需要知道,到时候我会亲自带着你去。” “……什么时候能去?” “随时可以,只要你准备好了。” “我准备了,你们呢?下墓很危险,很容易出事。” “我知道,所以我才让你带路,我们要是出事了,你爸肯定也会出事。” 屠老大在用宋父威胁宋怀,宋怀又皱皱眉头,说, “下墓的时候能不能带上他?” “谁?” “安哥拉。” “嗯?为什么想带他?” “墓室危险,我需要他保护我。” “我会安排保镖一起去。” “我不信你们。” “不信我们,却相信安哥拉?” “我信他。” 屠老大:“……” 他又盯着宋怀看了会儿,说道,“你准备准备吧,我安排一下就出发。” 屠老大离开了大牢,一脱离宋怀的视线,他就问心腹, “打听到到唐宝宝的下落了吗?”biqubao.com 心腹说:“听说陆岩深离开以后她就一直在家里待着,没出过门。” “到底是没出过门?还是乔装打扮出去了,别人不知道?” 心腹摇摇头,“这个暂时查不到,陆岩深的住处全是保镖,我们没办法靠近,所以也没办法证实唐宝宝到底在不在家里。” 他说完问屠老大,“老大,您是怀疑安哥拉就是唐宝宝?” 屠老大呼出一口气,“从陆岩深和宋怀的表现看,他是唐宝宝的可能性很大。” “可唐宝宝是个女人,安哥拉却是个男人。” “你别忘了,唐宝宝是古家人,古家人都擅长伪装,古家的易容术,天下第一。” 一提到古家,心腹明显慌了, “如果他是唐宝宝,那……那……她这算是自投罗网吧?咱们要不要赶在别人发现她之前先动手?” 屠老大摇摇头, “想对她对手,必须做好充分的准备,首先必须确定她就是古家人!在确定之前,不能打草惊蛇,更何况,现在对她动手,把她关到哪儿去?为她修建的宫殿还没完工,现在抓她不妥。” 心腹暗暗做了个吞咽的动作,提到古家人他就心慌。 “咱们要怎么证实?” 屠老大说:“现在的重点是如何把他困在缅城区,在弄清楚之前,不能让他离开。” “这个早就安排好了,没咱们的允许,他和陆岩深走不了。” “嗯……先找人去联系安哥拉吧,就说宋怀说的,想让她陪着一起下墓。”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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