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海压低了声音说: “最近咱们事儿没办好,老大已经对咱们有意见了,说不定事过以后他就会杀了咱们,所以我们不能再给他卖命了,我们也要想想自己的后路。” “可是……老大要是知道咱们有二心,会杀了咱们的。” “后路我已经安排好了,先看看战况如何,你只管在家里养伤,卖命的活就让其他人去做。” “……” 荣家和屠家的战火彻底打响了,整个缅城区鸡飞狗跳,战火连连。 荣盛还算守信用,释放了他们手里的国人,还安排人送他们回国。 初一联系了边防军,让他们在边境处接国人回去。 许征又悄悄找了一支军队,潜入屠家的各个场所救人。 这边,屠老大也已经带着宋怀和唐宝宝出发了。 屠老大的心思的确没在战场上,他很清楚他们屠家的兵跟荣家硬扛,也能扛一段时间。 他现在的心思都在古墓和地下宫殿上。 他们从屠家其中一个大牢下去,下去以后穿过长长的走廊,一直往里走。 唐宝宝狐疑的观察着四周环境,这地洞不像是现在挖的,应该挖了有段时间了。 走了一阵,她问屠老大,“这是通往古墓的路?” 屠老大淡淡的‘嗯’了一声。 唐宝宝说:“缅城区没有古墓,从这里去古墓,要走多久?” 屠老大扭头看了她一眼,“你跟着走就是了,不用多问。” 唐宝宝皱皱眉头,眼前这个人虽然穿着打扮跟屠老大一样,但很明显不是昨天她见到的那个。 陆岩深说了,屠老大很惜命,不会跟着他们一起下墓,眼前这个应该是冒牌货。 “从这里可以通往地下宫殿。”宋怀说。 唐宝宝好奇,“所以现在我们不是去古墓,而是去地下宫殿?” 宋怀看向前方的屠老大,看他不接话,就说, “如果要去地下宫殿,就没事,但如果你们想下墓,我就要提醒一句,之前你们说那个古墓你们没下去过,那你最好别带着我们硬闯进去,我需要确定你们发现的那个入口,是不是真的入口。” 屠老大回头说了句,“知道,你们只管跟着。” 唐宝宝和宋怀对视了一眼,跟着他们往前走。m.biqubao.com 又走了一会儿,他们出了地洞,来到地上。 正前方是一片汪洋大海。 这个地洞,是可以通到海面的,海上已经有快艇在等着了。 屠老大带着唐宝宝和宋怀上了船,快艇向对面飞速驶去。 唐宝宝懂了,穿过这条河,就会进入森林,而那里是国人的地盘。 看来屠家的确是带着他们下墓的。 而且要下的墓,还是咱们老祖宗的墓。 唐宝宝不满的看了一眼屠老大,心中愤愤然,自家老祖宗留下的东西的却被别人惦记上了,她很不高兴。 大概是察觉到唐宝宝眼神不善,屠老大扭头看了她一眼。 唐宝宝给了他一个轻蔑的眼神。 屠老大蹙蹙眉头,没说话。 快艇在海面上行驶了好半天,终于到了岸边,已经有人在这里等候了。 唐宝宝瞄了一眼,接他们的人中,还有一个同胞。 大概四十多岁,看见屠老大那叫一个热情,“屠总,又见面了,你小心点脚下。” 他就像个狗腿子一样扶着屠老大下了快艇。 唐宝宝看见他,气不打一处来,想分分钟把他扔进海里喂鱼。 这人要是放到古代,就是个典型的汉奸!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249/7363001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