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我们没下去过,不敢乱说,但危险肯定是有的,下墓本身就危险,如果再找不到正门,就更危险了,古人喜欢用死门惩罚擅自闯入者。” 屠老大沉默了片刻,让人把宋怀叫回来了。 “还没找到入口?” “嗯。” “没那么多时间了,就从这里下去吧。” 宋怀蹙眉,“我不去。” 中年男人忍不住开口,“屠总让你从这里下去你就从这里下去,你不是宋家后人吗?你怕什么?听说这个世界上就没有宋家后人进不去的墓。” 宋怀看向他,“就因为我是宋家后人,所以我知道这里不能进,你要是想下去,你现在就下去看看。” “你……”中年男人哑口无言。 屠老大沉默片刻,对中年男人说:“先下去几个人看看。” 中年男人闻言立马看向几个盗墓人,“你们两个带路,你们几个跟他们一起。” 盗墓人心慌,但是也不敢反驳,只能下墓。 宋怀提醒了一句,“你们进去就是送死,这是死门。” 盗墓人看了他一眼,又看向屠老大,没敢多说什么,带着人下去了。 他们身上带着对讲机,能随时跟外界联系。 他们一进去中年男人就赶紧拿着对讲机问,“怎么样?” “我们刚下来,暂时还没发现异常。” “你们快点,别拖延时间。” “……前面出现三个岔口。” 中年男人说:“你们兵分三路,看看哪个是主路口。” 过了会儿,中年男人又问,“进岔口了吗?” “进了,三人一组。” 盗墓人话音刚落,对讲机里突然传来士兵惊恐的声音,“那是什么?啊——” 一声惨叫,士兵突然没音了。 中年男人赶紧问,“出什么事儿了?!说话!” 没人回应,很明显士兵出事了。 中年男人看了一眼屠老大,又赶紧问,“另外两组呢?说话。” “我们这边还没发现异常,我……啊,啊,啊……呵呵,哈哈……” 伴随着几声尖叫,里面没音了。 中年男人震惊,“怎么了?怎么了?!” 对讲机那边又传来了笑声,“呵呵,哈哈……” 中年男人吓的把对讲机都扔了,一脸惊恐的看向屠老大,“你们听到了没有,是,是,是女人的笑声吗?” 屠老大紧蹙着眉头看向宋怀,宋怀什么都没说,扭头又去找入口去了。 唐宝宝好奇,她追上宋怀,biqubao.com “刚才是有女人在笑吗?我好像也听到了。” 宋怀点点头,“是有人在笑,不一定就是女人。” “可我听着像是女人的声音。” “男人也能模仿女人的声音,有些动物也能发出人的声音,还有些墓室里的岩壁,也能传音。 我在我家祖上的日记里看到过,距离墓室很远的女人在河里洗衣服,在墓室里的人能清清楚楚的听到她们说说笑笑的声音,就像那些女人就在自己身边一样。” 唐宝宝惊讶,“这么神奇?” 宋怀扭头看了她一眼, “一个墓室就是一个迷,里面充满了我们想象不到的东西,古人聪慧,设计出来的机关能要人命,但墓室里最可怕的不是机关,是我们解释不了的东西,所以我不想你跟我一起下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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