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老大瞪了她一眼,左右看了看,“为什么没有梯子?” 宋怀说:“找找看,有时候梯子是收起来的,要找机关。” 于是,几人分散开始找机关,看看能不能找到通向对面的梯子。 宋怀和唐宝宝一组,他们想让屠老大去另一侧寻找,屠老大害怕,非要纠缠着宋怀。 宋怀无奈,不能光明正大的跟唐宝宝说话,只能提醒了她一句, “大家看看手机,是不是没信号了?” 屠老大和保镖立马掏出手机看了看,唐宝宝也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机,的确没信号了。 宋怀给了唐宝宝一个眼神,唐宝宝秒懂。 没信号的地方,监视器也起不到作用,也就是说,眼前的冒牌货跟屠老大已经断了联系。 唐宝宝不动声色的踢了一脚脚下的石头,几个碎石掉落到水里,发出扑哒扑哒的声音。 屠老大慌张,“什么声音?!” 唐宝宝趁他们不背,快速撒了一把药沫,又迅速掏出一个药丸让宋怀吃了。 很快屠老大几人就疯了似的,蹲下抓石头,一边抓一边嚷嚷, “快去叫人进来,发现宝藏了,全是宝石,快!” 一个保镖装了一大兜子石头,抱着就往外跑,喊人去了。 唐宝宝看了一眼宋怀,轻声说:“药效起作用了。” 宋怀不解,“为什么会把石头当成宝石?” “假象,他们心里想什么,这会儿就会看到什么,等会儿外面那些人会进来,他们进来以后,我们就跟着屠老大回去,让他带着我们去找真正的屠老大,到时候你回陆岩深的住处,我和陆岩深去抓人。” 宋怀闻言看了一眼河对岸的石门,“我想进去看看。” “嗯?进去干什么,那么危险。” 宋怀又往那边看了一眼,没解释太多,还是说了句,“我想看看。” 唐宝宝不能理解,还想说什么,屠老大就说他们两个, “你们两个还站着干什么?赶紧搬运宝石啊,这么大的你知道能卖多少钱吗?一个就能卖几个亿!” 他的保镖也急急慌慌捡着石头,一边捡一边嘟囔, “发财了!发财了!” 宋怀看着他们,感慨了一下迷幻剂的厉害,然后弯腰假装捡石头,对唐宝宝说, “我家祖上是盗墓的,我对墓室都很感兴趣,你放心,我只是下去看看,不会拿里面的东西。” 其实他是想进去看看有没有关于壁画的信息。 他进过不少墓了,但是这个墓室一进来,他就察觉到不对劲,感觉不对。 他觉得问题不是出在墓室里,而是出在唐宝宝身上。 这次唐宝宝陪在他身边,虽然唐宝宝还没进墓室,但是他明显感觉到,墓室里有什么东西在召唤他们。 之前陆岩深跟他说过,有人告诉唐宝宝,不要去京崖山的墓室,因为那个墓室对于她来说有危险。 后来京崖山突然塌陷,古墓被埋在了地下,谁也进不去了。 他觉得山体塌陷,就是为了防止唐宝宝下墓。 他不知道唐宝宝或者唐宝宝的祖上跟这些墓室到底有什么牵连,但在没有十足把握的情况下,不能让唐宝宝进墓室冒险。 所以宋怀想把唐宝宝赶走,自己进去看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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