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传来一道阴沉的声音,“发现宝藏了?” “对!发现了,是真的,我们进洞不到半个小时就看到了宝藏,全是宝石,数都数不尽!老大,咱们这是发大财了!这么多罕见宝石,加一起要比秦先生手里那千亿值钱多了!” “你亲眼所见?” “是啊!我亲眼看到的,千真万确!但是这暗河里面全是鳄鱼,比市面上的鳄鱼要大好几倍,太吓人了,像是在保护那些宝石。”m.biqubao.com “……宋怀呢?” “宋怀出事了,掉河里了。” 对方沉默片刻,说道,“你的任务已经完成了,你现在带唐宝宝回来。” “谁?” “安哥拉!现在,立刻,马上带她来地下宫殿,我要见她!” 屠老大扭头看了一眼唐宝宝,“我知道了。” 挂了电话,他对中年男人说:“你们留在这儿守着洞口,除了咱们的人谁都不能进去!” “是。” “你跟我走。”屠老大看着唐宝宝说。 唐宝宝问,“去哪儿?” “到地方你就知道了,别问!” 屠老大带着唐宝宝出了洞口,回到帐篷处,又叫保镖把他们一路护送到河边。 京渊这边已经得到了消息, “首长,他们发现了墓室的入口,现在要走了。” “要走?全部撤离吗?” “不是,只有屠老大和安哥拉要走,其他人都守在洞口处,不知道要干什么。” “那个叫宋怀的男孩呢?” “他没走,应该还在墓室里,没见他出来。” 京渊蹙眉,沉默片刻,他挂了电话跟陆岩深联系, “唐宝宝又要回缅城区了?” 陆岩深沉声,“我知道,她刚给我发信息了,现在应该是去找屠老大。” “屠老大要是知道她是古家人,她会有危险的。” “我知道,这是她的主意,你别管了,这边有我,我会护着她,宋怀还在那边,让你们的人想办法保护好他。” “……” 挂了电话,京渊对手下说,“静观其变,都别轻举妄动。” 于此同时,陆岩深也穿上外套出了门。 看他上车,许征和初一赶紧跟上,“爷,要出门吗?” “去地下宫殿的入口。” “啊?现在去吗?外面正打仗呢,很危险。” 陆岩深没接话茬,拉开车门上了车。 许征和初一见状,也赶紧跟着上了车。 他们迅速联系了线人,询问出地下宫殿最近的入口,许征开车往入口去。 路上初一也没敢闲着,又询问了那些搜寻资料的人,希望能多找出一些地下宫殿的信息。 陆岩深这个气势,现在肯定是要进地下宫殿了。 他们对地下宫殿知道的越少越危险! 可初一打了一圈电话,收获却很少, “爷,屠老大的戒备心实在太强了,保密工作做的很好,听说负责地下宫殿项目的人都还在地下,到目前就没有出来的,所以想打听里面的确切消息很难。” 陆岩深沉着脸不说话,视线一直盯着面前的显示屏。 屏幕上,一个小红点在飞速移动。 那是唐宝宝的位置。 看陆岩深不说话,初一也没说别的,只能继续打电话问情况。 车外战火连连,枪声炮声,还伴随着爆炸的声音,乱作一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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