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进屋,乍一看,屋内装修很是简陋,只有几把椅子,一个方桌。 房间不小,空荡荡的。 甚至连地面都没收拾,还是最原始的土地,走进去,一脚土。 可只要是懂行的,就会发现这屋内的各个摆件,可不简单。 桌椅都是用罕见的黄花梨木做的,而且木质是市面上那些黄花梨远不能比的。 别说桌椅,就单单桌上那个小茶壶,都不止七八位数。 还有地上放着的一个花瓶,纹路清晰年代悠久,古人真品,价值连城。 “陆岩深,你过来我给你看看伤口。”唐宝宝招呼他去二楼。 唐宝宝的房间都是在二楼,每一个落脚点都是。 毕竟她是女孩子,安全是一,还有隐私问题。 “好。”陆岩深起身,往二楼去。 初二和老十就在一楼等着,观察了一圈,老十忍不住感慨, “少奶奶家可真豪。” 初二没说话,也在心里认可,豪横豪横的。 想想当初陆岩深和唐宝宝结婚时,苏梅那些人的嘴脸,初二抿了下唇。 要是把他们带过来看看,他们会吓死的。 “这里的风景也好美,连空气都是清新的。” 唐稳生火烧水,闻言笑道, “是不是跟你们想的无人区不一样?” “是不一样,我以为无人区会是电视上演的那样,荒无人烟,寸草不生。” 唐稳笑笑,“也有那种地方,但那环境就太差了,我们不想宝宝受委屈,选来选去,就选了这个地方。” “但是这里也不算隐秘啊,没有偷偷打猎的猎人闯进来吗?” 唐稳说:“你觉得不隐秘,是因为你跟着我们一路顺顺利利来到这儿了,如果你是擅闯者,你早就出事了。你都不可能从飞机上下来,准确的说,飞机都飞不进来。” “嗯?什么意思?” 唐稳说道, “空中和陆地一样,你们在陆地上有人追踪,为什么在空中就没人追踪了?” 老十想了想, “好像没遇到追踪的飞机。” “因为他们早早就迷路了,带你们来的这辆,是这里的老熟人,所以知道航向,一般飞行员是飞不到这里的。” 老十:“……还能在空中做手脚?” “只要你想,就没有不可能的事。” 老十愣了愣,自言自语, “以前我觉得我家爷是这个世界上最厉害的了,现在看,你们比我家爷还要厉害。” 唐稳摇摇头, “陆岩深的确是个厉害的人,要不然我也不会舍得把我的宝贝孙女嫁给他,在很多方面我们是比不上他的。而且我们老了,以后的天下,可是你们这群年轻人的。” 老十又好奇道, “那你们怎么买东西呢?生活必需品怎么解决呢?” “吃的这里大部分都能解决,我们会种地,会养鸡鸭,穿的用的就去山下赶大集。” “赶大集?你们还能下山?” “这话说的,我们为什么不能下山呢?我们虽然生活在无人区,但我们又不是野人。宝宝小时候可喜欢赶大集了,看见什么都稀罕。” “少奶奶还下过山?” “嗯……不过就去过那么两三次,她的身份太敏感了,敌人也多,我们担心万一暴露了,所以不敢经常带她去。在这方方面,也是委屈她了。”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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