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的确是个好位置。”初二感慨。 四周全是危险,中间反而更安全。 初二自从来到这里,话都变的多了,看的出来,他挺喜欢这深山老林的。 想到了什么,初二问, “猛兽也会领土扩展,它们不攻击你们吗?” 唐宝宝说:“当然会,不过每次它们有想法时,都没占到便宜,次数多了它们就知道爷爷们不好惹了,也就不敢轻易进攻。 再加上每次它们领地内资源匮乏时,爷爷都会给它们投喂吃的,它们不缺吃不缺喝,也就没再打我们的主意。 不过因为天性,它们之间也会打架,往我们内部扩充不了,它们就想占领邻居的地盘。 遗憾的是它们邻里也都不是善类,所以打来打去,整体领地变化不大。 再加上后来情哥出现以后,跟它们就更好相处了。” “情哥也能驯服它们?”初二好奇。 唐宝宝说:“那不叫驯服,那叫沟通,情哥不会去驯服它们,只会跟它们做朋友,情哥很温柔的。” 初二闻言眼神有些波动,“情哥很酷。” 在初二看来,能跟猛兽们做朋友,真是一件相当酷的事情了。 “那是当然!等你见了情哥你也会喜欢他的,他又温柔人又好,还能教你跟小动物们聊天,可厉害了。biqubao.com 你还没跟小动物们交流过吧?跟他们交流有时候比跟人交流还好玩,回头我引荐你们做朋友。” “行!”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都是对情哥满满的欣赏和崇拜。 陆岩深跟他们一起走,他不能拿唐宝宝怎么样,就训斥初二, “话是越来越多了,你去前面探路。” 初二闻言看向陆岩深,“……” 以前不说话的时候,他嫌弃自己不说话,现在说话了,又嫌弃自己话多。 怎么做都不能让他满意。 初二在心里抱怨着,跟陆岩深对视后,他才知道问题杵在哪儿了。 这人是又吃醋了。 初二觉得好笑,勾起唇角笑了一下,陆岩深顿时黑脸,“笑什么?” 初二没接话,快一步往前去了。 唐宝宝说:“前面不知道有什么危险,你让他往前去干什么?” “话多!” “之前你还嫌弃人家话少呢。” “我?” “嗯,以前我问你,你说初一话多眼泪多,初二是话太少,带不动,像个哑巴。” 陆岩深:“……” “初二你回来。”唐宝宝又把人叫了回来,“你对山路不熟悉,容易迷路,你跟我们一起走,跟着导航走。” 初二看了一眼陆岩深,没说话。 可移开视线他却说了三个字,“小心眼。” 陆岩深:“……” 唐宝宝低着头,没注意到主仆二人的眼神交流,她看着追踪器说, “距离还有点远,咱们要快点了,不能让他们发现我们住的地方。” 唐宝宝加快了步伐,陆岩深和初二紧跟着。 “以前爷爷说过,如果有外来人进来,一定要最先赶过去,想办法把人赶走,不能让他们发现无人区还有人住。 一般探险者都拿的有相机和望远镜,还有信号弹,一旦被他们发现了,他们立马就会往外放消息,那样对于我们来说就危险了。 人的猎奇心理很强,一旦发现无人区还有人生活,就会吸引一大波人一探究竟,哪怕是堵上性命,他们也在所不惜。”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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