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传递完消息又出现过吗?”陆岩深问。 “没有,他只帮我们传递了消息,我们去围剿时,也没发现什么可疑人,只有我们和京家的人。” 陆岩深:“……夜家呢?夜家那边有什么动静?” 暗卫说:“夜家成了个谜。” “嗯?” “我们之前花费了那么多精力去摸夜家的底细,方向没错,但很明显夜家提前得到了风声,等我们赶到时,夜家已经只剩下了个空壳,一个人都没有,他们提前撤走了。” 陆岩深蹙眉,从今天夜家的表现也不难看出来,他们的确是提前得到了消息。 要不然夜家不会突然退出! 而且还故意说他手里有古家的消息,是连唐稳都不知道的消息,这明显是在诱惑唐宝宝。 等事情结束,让唐宝宝主动去找他! 可他这次的计划很隐秘,就连京渊和唐宝宝他都没完全透露,也只是在该行动时,他才联系了京渊,让他出兵。m.biqubao.com 那夜家人是怎么知道的? 谁给他们透露的消息? 透露消息那人为什么又只帮了夜家,却不管其他家族死活? 难道透露消息出去的,是夜家人? “对了,夜家还给您留了一封信,我们收着,等见到您后给您。” “说什么了吗?” “不知道,上面写着您亲启,我们没敢拆。” “……嗯,收好。” “明白。” 陆岩深又琢磨了片刻,对自己暗卫的人说, “你们继续躲在暗处静观其变,不到必要不出手,重点寻找鬼袍人,发现他了立马告诉我。还有,全力配合京渊派过来的那只军队,今天过来的这些人,一个都别放过!” “是!” “……” 陆岩深是在那几棵桃树旁和唐宝宝遇上的。 这是他和唐宝宝提前商量好的,事后在这里见面。 因为这里在山林深处,敌人攻到这里没那么快,而且这里有几棵桃树,算是标志性地标了。 唐宝宝看见他很开心,“陆岩深!” 她像个孩子一样扑进他怀里,小脸在他胸膛上噌了噌,“你还好吧?” “我没事,你受伤了吗?” “我也没事,就是演戏时故意让他们踹了几脚。” 陆岩深闻言蹙眉,“不是说了不让自己受伤吗?你不用让他们伤到你,今天的局势也不会变。” 他是早就料定好了的,所以才会让唐宝宝当诱饵。 如果知道她还会被人踹,他是万万舍不得她去陪着那些人演戏。 唐宝宝说:“演戏要演全套呀,我可是专业的,你别担心,又不是让他们砍几刀,只是踹几脚而已,我没事,我没那么矫情。” 对于一个从小在深山老林长大的姑娘来说,故意被人踹几脚的确没事儿,不过陆岩深还是心疼的很。 “你别只顾心疼我了,你不是一直想见情哥吗?情哥出现了,过来我给你介绍。” 唐宝宝拉着陆岩深的手往情哥身边走。 情哥正微眯着眸子看着他们,之前拿木牌的小猴子正围着他撒娇,跟个小孩子见到了父母似的,求抱抱。 情哥抱着它,一边温柔的抚摸着它的毛发,一边看着这边。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249/7449025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