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这些都是猜测,事实到底如何,恐怕只有鬼袍人自己心里清楚。 还有那些诡异的事情到底是如何发生的,也只有抓到了鬼袍人才能弄明白。 陆岩深想到了情哥说的那些话,对唐宝宝说, “情哥说,无论如何鬼袍人都不会伤害你。” 唐宝宝皱皱眉头, “我只相信无论如何,你和情哥都不会伤害我,我不信他。他伤你,等于伤我。” 陆岩深闻言,抬手把唐宝宝揽进怀里,抱了抱她。 唐宝宝窝在他怀里说, “要不然我们把027藏起来吧,她可能是唯一一个能跟常姨车上关系的人了,不能让她出事!” 唐宝宝刚说完突然想起了什么,她噌的一下坐直了, “你说,鬼袍人不会已经知道常姨的下落了吧?!” 陆岩深眉心一紧,这个问题他之前没考虑到。 唐宝宝紧张兮兮的分析, “沈白莲死于古家的毒,而给她下毒的很大可能是安宁,而安宁又知道,沈白莲知道常姨的行踪这件事,但是安宁现在自身难保,不可能冒险接近沈白莲问问题。 所以她把这件事告诉了鬼袍人,于是,鬼袍人盯上了沈白莲。 鬼袍人可能不懂医术,但是安宁懂,沈白莲很大可能就是被安宁治好的。治好了安宁以后,鬼袍人出手,逼沈白莲说出常姨的下落…… 不过,如果真是这样,还有一个问题,既然鬼袍人认识安宁,为什么不直接从安宁身上询问我和古家的秘密,而是非要找常姨呢?” “好理解,可能有些秘密,连安宁母女也不知道。她们母女当时在古家并不受宠,很多大秘密他们是接触不到的。” 就像在陆家,很多事情是二房一大家子不知道的。 不过,陆岩深想不明白的是,如果鬼袍人真如情哥所说,绝不会伤害唐宝宝,那他为什么又能和安宁联手? 如果安宁来找他,做一些不利于唐宝宝的事情,他肯定不会接受的。 这是人之常情。 爱屋及乌,厌屋及乌。 那鬼袍人又是站在什么角度跟安宁接触的? 还是说他们猜错,整个事情就是鬼袍人自己在推进,安宁没有参与? 沉默了一会儿,陆岩深安慰唐宝宝, “如果鬼袍人真从沈白莲那里得到了常姨的下落,看在你的面子上,他也许不会杀了常姨,他先找到常姨,总比让安宁和夜家那些人先找到常姨更安全。” “话是这么说,可他能跟安宁合作,就证明他不是个好人,我担心……” “担心是肯定的,但是也必须接受现实,更何况,我们都不确定鬼袍人真就知道了常姨的下落,所以不能杞人忧天,不能内耗自己,还有很多事情等着我们去做,一定要冷静。” 唐宝宝拧着眉,还是心事重重。 陆岩深又说:“不过,我倒是有个办法,能确定鬼袍人是不是真知道了常姨的下落。” 唐宝宝赶紧问,“什么办法?” “027。” “嗯?”唐宝宝没听太明白。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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