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老又问,“有发现他跟谁联系过吗?” “没有,手机现在还处于关机状态,也没发现他还有其他手机。” 夜老长出一口气, “那小子机灵着呢,盯紧了。” “嗯,您说咱要不要先把姜莱控制住了?控制住了姜莱,不怕风羽不听话。” 夜老蹙眉,“你以为你能想到的陆岩深和京渊想不到?现在姜莱等于在他们手里,肯定不会让我们靠近姜莱。” “但是也不好说,他们并不知道风羽在夜家,要是知道了,肯定早就拿姜莱说事儿了,他们没动姜莱,我怀疑就是还不确定风羽的位置,也许,他们真认为风羽死了?” “不可能!陆岩深和京渊都是什么人,风羽死不死,他们肯定清楚,不过你说他们不知道风羽在夜家,倒是有可能。” “还有,听说姜莱一直在购买旅游设备,她可能想去旅游。” “嗯?现在吗?” “嗯。” “她怎么想的?这个时候离开京城去旅游,不是找死吗?!” 心腹说:“也能理解,她以为风羽死了,她心里难受,就想出去散心,她又不知道潜在的危险,肯定我行我素。” 夜老想了想, “如果她离开了京城,就想办法把她控制起来,不过要小心,别中了埋伏!记住了,陆岩深和京渊虽然年纪小,但跟他们打交道,一定要多留个心眼。” “是。” “最近联系上凌儿了吗?” 心腹说:“暂时还没有,小少爷也不知道跑哪儿去了,不过消息已经发出去了,小少爷肯定也看到了,估计现在还不想回来,要不然早回了。” 夜老蹙蹙眉头, “叫他回来!继续联系他,就说他再不回来我就死了!” 心腹扯了下嘴角,“您这么说会吓到小少爷的。” “不这么说他能回来?这个臭小子!” 心腹想了想,“小少爷知道最近发生的事儿,他肯定也一直关注着古家,其实如果您真想他回来,不如直接把唐宝宝接到夜家来,唐宝宝一到,小少爷肯定回来。” 提到唐宝宝,夜老的表情严肃了几分, “现在还不想跟她撕破脸,如果逼迫她过来,就只能利用唐稳威胁她,到时候她肯定恼我,不利于以后的发展,不可取。” “可……您要是想等她主动来,怕是不太可能,陆岩深不会让她一个人来夜家的,如果陆岩深也跟着,又会坏事。” 夜老蹙着眉头说:“他死了,最顺利。” 心腹闻言一点都不惊讶,他们想让陆岩深死这件事,又不是想一两天了。 “可是想杀陆岩深,太难了,根本没机会,除非小少爷亲自动手,可就算小少爷亲自动手,也不是百分百成功,您敢让小少爷去冒险吗?” 夜老立马摇头, “凌儿是我夜家的接班人,绝对不能让他出事,不过……我倒有个人选。” “嗯?除了小少爷,还有谁能伤的了陆岩深?” “风羽。” 心腹一愣,“风家那小子?”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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