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二想到的,陆岩深也都想到了。 但路还是要走。 就算那些人不来找他,他也总要想办法找他们,他不可能让唐宝宝一直过着像现在这么小心谨慎的的日子。 他想让唐宝宝像正常人一样生活,不管是去旅游还是去工作,都不用担心会被人伤害。 所以他必须想办法把唐宝宝的敌人都清理掉! 就算是不能全部清理干净,至少要把那些可能会对唐宝宝造成威胁的全部清理了! 而今天晚上京崖山上的人,就在他必须清理的范围内。 因此他绝对不会错过这次机会! 高风险高利润,不管在什么时候都是很应景的。 就像今晚,看似成本很高,可一旦成功,回报必然也会很丰盛。 “我有分寸,你先带她离开,亲自送她回家。” 看陆岩深坚持,初二知道自己再多说什么也没用了,只能蹙着眉头点点头, “你小心!” “嗯。” 陆岩深脱了自己的外套盖在唐宝宝身上。 初二说:“你自己穿着,少奶奶不冷,车内有暖气。” 陆岩深说:“让她带回家,这件外套她喜欢,弄脏了可惜了。” 初二:“……” 初二带着唐宝宝离开以后,陆岩深并没有着急上山。 他点了根香烟,一边抽一边在山脚闲逛,检查四周有没有宋怀的血。 刚才宋怀给唐宝宝打电话时说的很清楚,他流血了,他要死了。 可是陆岩深找了一圈,并没有发现任何血迹。 没有发现血迹,陆岩深的就更不着急了,他站在山脚下望着山顶处,微眯着眸子一根接一根的抽烟。 第五根的时候,手机响了。 他看了一眼,陌生号打来的。 陆岩深一脸轻嘲的划开接听键,“喂。” 对方开口,“怎么不上来?怕了?” 陆岩深反问,“你为什么不下来?怕了?” 对方不悦,“你不打算管宋怀死活了?” 陆岩深弹弹烟灰,“该管宋怀死活的不是我,拿宋怀威胁我,有点幼稚,我不是宝宝。” “是吗?如果宋怀死了,谁带你去下墓?谁带你去查壁画上那个女人?又有谁能帮你查出灵儿身上的秘密?” 陆岩深淡淡回复, “……车到山前必有路,更何况,我更想知道的并不是她身上的秘密,我有她这个人就够了,她现在已经属于我,我知足了。” 陆岩深的回复换来了对方更长久的沉默, “她只是现在属于你,她早晚会从你身边离开的。” “她喜欢我,肯定不会从我身边主动离开,如果你想把她从我身边抢走,也要先看看你有没有这个实力。” 陆岩深话音刚落,一股阴风突然吹来。 察觉到危险,陆岩深眸子一紧,迅速躲开。 几根银针从他面前划过,刺到了他身后的树木上。 一个黑影突然出现,攻打过来的不是拳头,而是一条毒蛇。 毒蛇三角头,吐着黑红色的蛇信子,攻击性很足。 陆岩深没有后退,一手抓住毒蛇的七寸,一手打开打火机朝着那个黑影扔过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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