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频是姜莱躺在病床上昏迷着的样子。 她身上插着氧气管,额头有轻伤,旁边有医生护士给她做检查,床头柜上的监测屏幕上显示,心率平稳,各项指标正常。 风羽的表情瞬间变了,变的满眼狠厉,“你敢动她?!” 夜凌说:“我若是想动她,她现在已经死了,你没看出来她正在被人抢救吗?” “她怎么了?!” “听说是思念你过度,不愿在京城待着,非要带着你的骨灰出去旅游,结果陆岩深和唐宝宝也没派人保护她,路上出了车祸,幸好我夜家的人发现她发现的及时。” 风羽满脸阴鹫,“她出车祸了?你干的?!” 夜凌自然不会承认, “不是我们,现在想要风家资料库的人不少,知道你喜欢姜莱的人也不少,所以想利用姜莱控制你的人就不少。 之前姜莱一直在京城,在陆岩深的地盘没人敢轻易动她,现在她一离开京城,当然会有一大群人想抓她。 不过你放心,是小车祸,只有点皮外伤,我已经把她送到很安全的地方治疗了,你要是想见她,我可以安排。” 风羽又盯着视频看了好一会儿,才黑着脸说, “她现在在你们手里?” “嗯。” “你们敢伤害她,我保证会让你们百分百后悔!” 夜凌笑笑,“我们后悔又如何,我若真伤害了她,那就是不可挽回的事情,你再想在这个世界上见到她就难了。” “你试试!” 夜凌一点都没被他威胁道,又笑了笑说: “当然了,我们也没想伤害她,要不然就不会救她了。”m.biqubao.com 风羽冷静了一会儿,把手机丢在桌子上, “说吧,想逼我干什么?” 夜凌眯了下眸子,风羽说: “不用拐外抹角,你们跟那些跟踪姜莱的人没区别,不就是想利用姜莱控制我吗!有话就说!” 夜凌又眯了下眸子,沉默了几秒钟说, “跟我一起去风家的资料库。” 风羽蹙眉,“位置我也已经给你们了。” “我不放心,我怕有诈。” “你什么意思?” 夜凌说:“小心驶得万年船,万一你在那里提前安排了炸药怎么办?” 风羽蹙眉,“风家资料库里放着的都是很重要的资料,我不会把那些资料炸了。” “资料是重要,可你不是已经提前知道了吗?已经知道的东西对于你来说就不那么重要了,无非就是原版与复印件的区别。” 风羽盯着他看了一会儿,“行,我答应你,什么时候出发?” “等我通知。” 风羽又警告了一句,“我刚才说的话不是在跟你们开玩笑,你们夜家要是想毁灭,大可动姜莱试试!” 夜凌眯起眸子,“你还有让我们夜家毁灭的本事?” “不信试试!” 夜凌的唇角勾起一抹冷嘲,却也没反驳,只说, “我动不动她,要看你的表现,对了,你想不想见她?你要是想见,我可以安排。” 风羽沉默了许久,“不见。” 夜凌好奇,“你不是很爱她吗?为什么又不想见她?” 风羽没正面回答他这个问题,只说, “我还活着的消息,暂时别告诉她!她若醒来,就说她出车祸你们救了她,不要提我!也不要提夜家!” “嗯?为什么?” “私事!” 夜凌狐疑的盯着他看了会儿,没再多说什么,走了。 确定他离开以后,风羽才冷哼一声,眼角闪过一抹嘲讽。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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