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凌盯着他看了几秒钟,笑笑, “你说的没错,的确是因为他们两个,情哥对唐宝宝一见钟情,小小年纪就情窦初开了,鬼袍人是后来慢慢喜欢上的,唐宝宝是他们两人的白月光,不让碰。” 风羽问,“以前不让碰,以后就让碰了?” 夜凌微微眯了下眸子,没有直接回答他这个问题,像是故意避开一样,转移了话题, “你想没想过跟我一起做事?” “嗯?” 夜凌说:“我很欣赏你,如果你能跟我一起做事,我能保证你和姜莱的余生,你想怎么跟姜莱生活,就怎么生活,不会有人打搅你们。” 风羽蹙蹙眉头,“想拉拢我?” “差不多这个意思。” 风羽说:“志不同道不合不相为谋,我对你和夜家想做的事情不感兴趣。” “我知道你只对姜莱感兴趣,所以你就没为你们的未来考虑考虑?” 不等风羽说话,夜凌又说, “你想过没有,古家和唐宝宝的事情告一段落以后你该怎么办?到时不管事情发展如何,都改变不了你是个杀人犯的本质。到那时你还想像现在一样在姜莱面前装死吗? 你们明明都活着,明明可以幸福的生活在一起,就像普通情侣一样,结婚生子,一起老去。为什么偏要让自己过的不痛快呢?” 风羽蹙着眉,没接话。 夜凌又说,“就算你不考虑你自己,你也要为姜莱考虑考虑吧,她现在以为你死了,肯定不快乐,余生都不会快乐。” 风羽又紧紧眉心,表情有点不耐烦, “你明明很忌惮我,为什么又想拉拢我?就算我说可以跟你一起做事,你放心吗?你就不担心我把你的消息全透露出去?” 夜凌倒是表现的很大方,“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风羽瞥了他一眼,回答的干脆利落,“我不会跟你合作的。” 夜凌微微蹙了下眉头,又说, “你就不担心我得到风家的资料库以后,会杀了你灭口吗?” 风羽给了他一个嘲讽的眼神, “风家资料库里的东西对别人来说全是大秘密,可对我来说什么都不是,真正有用的东西都在我脑子里。” 夜凌问,“我出什么条件你才会同意跟我合作?” 风羽反问,“为什么非要拉拢我?你有鬼袍人和情哥,这两个都是你的得力助手,拉拢我干什么?” 夜凌说:“他们是厉害,但是不听我指挥。我们三个有合作,但算不上朋友,最多算是各自牟利罢了。” 风羽没接话,夜凌挺好奇, “你就不好奇我们三个在合作什么?各自的目的又是什么?” 风羽冷漠的回了一句,“跟我无关。” 夜凌又盯着他看了片刻,不知道是真心还是故意逗他玩打发寂寞,又说道, “如果我用姜莱威胁你,你会怎么做?” 风羽一个冷眼瞪向他,“如果我用安宁威胁你,你又会怎么做?” 突然提到安宁,夜凌的表情瞬间变了。 他迅速出手,风羽赶紧躲开。 两人瞬间打成一团,不过很快风羽就败下阵来。 夜凌掐着他的脖子,表情扭曲,声音阴深, “我和安宁的事,你是怎么知道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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