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袍人闻言很意外,“你怎么知道这个?谁告诉你的?” 陆岩深说:“这不是重点。” 鬼袍人盯着他看了一会儿, “我和夜凌合作的具体原因我是不会告诉你的,但是我敢很自信的说,我所做的一切都是在为灵儿的将来谋算!我都是为了她好!至于你说的夜家那个实验室,我不会让它一直存在的。” 陆岩深言语犀利的看着他, “你到底是真的在为她的将来谋算?还是在自我感动?或者是在打着为她谋算的幌子为自己谋福利?只是不愿意承认,自己欺骗自己而已?” 鬼袍人一听不高兴了,“你什么都不懂!日后有你哭的时候!” 鬼袍人话音刚落,山林里突然升起一股迷雾。 等迷雾散去,鬼袍人已经消失不见了,他的声音在空气中飘荡, “别忘了我们的赌约!” 陆岩深微微拧着眉,表情不悦。 初二赶紧跑过来,“他走了?” “嗯。” 初二不明白,“我怎么没听懂他这次来找你的目的?” 陆岩深冷冷道,“来探话的,看看我到底会不会因为风羽把027还给他,也来确认一下027到底醒了没有。” 初二说:“我没听到他问027醒了没有。” 陆岩深说:“不用问,如果我能说出来些什么,那027肯定就是醒了,我现在什么都没说,也没有威胁他什么,证明027就没醒。” 初二听明白了,感慨了一句, “看来这个027是真对他很重要。” 陆岩深没接话,早就知道的问题,没必要回答。 “那你说他接下来会怎么对风羽?” “……反正不会杀了就是了。” 陆岩深话音刚落,初二的手机就响了,是老九打来的。 老九说了句什么,初二挂断,对陆岩深说, “少奶奶在找你。” 陆岩深本来正在想东西,闻言立马回过神,掐灭手里的香烟,对初二说了句, “再加派一些人手去岛上,无论如何不能让姜莱出事。” 他说完,疾步往家里走去,生怕让唐宝宝等久了,她着急。 回到家,唐宝宝一看见他就赶紧问, “你去哪儿了?” 陆岩深说:“去了趟后山。” 唐宝宝赶紧问,“大晚上的你去后山干什么去了?” “鬼袍人约我见面。” 唐宝宝一愣,眼睛刷的一下瞪大了,“我怎么不知道?你怎么不叫我?” 陆岩深柔声,“我过来叫你了,但是你在洗澡,我就自己去了。” 唐宝宝皱眉,“他找你干什么?” “还是风羽的事儿,我拒绝用风羽跟他交换027,他跑来说服我,我又拒绝了。” 唐宝宝半信半疑,“就这?” 陆岩深说:“还有个目的,探探我的口风,看看027到底醒了没有?” “……你顺利应付过去了吗?” “嗯,027现在虽然醒了,但是我们什么信息都没问到,所以跟没醒一样,鬼袍人不会有所怀疑的。” 唐宝宝表情凝重, “我们必须想办法,赶紧从027嘴里把信息套出来,夜长梦多。” “嗯,是要好好想想。”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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