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只有安宁才能让夜凌改变计划,急匆匆的返回京城。 陆岩深问,“安宁最近在干什么?” “还是跟前段时间一样,东躲西藏的,没发现有其他动作。” 陆岩深微眯着眸子想了一会儿,biqubao.com “夜凌要是来京城,大概什么时候能到?” “不出意外,今天晚上下半夜了。” “别让安宁东躲西藏了,在我们的地盘找个地方把她藏起来。” “嗯?现在吗?” “嗯,多派几个人过去,别出意外,也别走漏风声,偷偷藏,尽量让外人以为她是自己躲起来了,而不是被我们关起来了。” “是!” 挂了电话,陆岩深叫了一声初二,初二很快就出现在了他面前,“要我去找安宁?” “不用,他们手里有宝宝给的解药,安宁不能下毒,就不会是他们的对手。他们能控制住安宁,你去找秦石。” 初二愣住,“我去?” “对,你不用一直留在我身边保护我,有他们几个就够了,我和宝宝也都不是软柿子,都能防身,他们想伤我们不容易。” 初二有点担心,“秦石那边有情况?” “暂时没有,但是你过去我会更放心点,安宁这条线很重要,她们母女知道的有关古家的事肯定比其他人知道,我们要先下手为强。” 初二说:“我有疑问。” 陆岩深态度温和,“说。” “既然安宁母女知道的信息多,夜凌为什么不对他们下手?如果是我,我肯定早把她们母女抓起来询问了,如果她们不肯说,我会严刑逼供。” 陆岩深长出一口气, “别人的心思不好猜,不过夜凌这次来京城十有八九是因为安宁,安宁是他的软肋,先把安宁和她母亲控制起来肯定没错。 你跟秦石汇合以后可以直接安女士问话了,拿安宁的生命威胁她。” 初二说:“听说安宁母女都是狠人,咱们拿她们彼此威胁,恐怕起不到效果。” 陆岩深说:“先试试看。” 他说完又意味深长的补充了一句, “想让人张口的最好办法是拿着她的软肋跟她谈。不管安女士年轻时如何,如今老了,对安宁肯定有几分母女情意的。至于安宁……倒是可以利用夜凌。” “你想怎么做?” “没想好,你先去吧,京城这边不用担心,注意安全。安女士虽然不显山漏水的,肯定也不会是个软柿子,你跟她见面以后要记住,保命第一,套话第二!任务可以完成不了,但必须活着回来。” 初二的嘴唇动了动,“我知道了,你和少奶奶万事小心。” “这些拿着。”陆岩深从口袋里取出一个药瓶丢给了初二。 “这是?” “没名字,宝宝研制的,关键时候能救命,你拿着吧。” 初二皱眉,“这是你的救命药,给我了,你怎么办?” “宝宝才是我的救命药,赶紧走吧,别啰嗦了。” 初二:“……” 初二没再矫情,把药揣进口袋里告辞了。 初二离开以后,陆岩深又打了一通电话出去, “等会儿见到安宁,你们报夜凌的名号,告诉她……她听后如果配合,你们就别跟她动手。” “是!” 对付安宁这种女人,能不动手就不动手,一旦动手,他的人肯定也会受伤。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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