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人静后,姜莱家的窗户被人推开,一个黑影跳进来。 他拿着手电筒在房子里看了一圈,发现卫生间后,径直走过去,推开卫生间的房门,却发现里面空空的,什么都没有。 那人蹙了下眉头,转身要出去,门口却多了个人! 下一秒,屋内的灯就全亮了! 陆岩深站在卫生间门口,一点都不意外的睨着他,好似一切尽在掌控中。m.biqubao.com 夜凌戴着口罩,明显没想到会在这里看到陆岩深,蹙眉, “你怎么会在这里?” “等你。” “等我?你怎么我是谁吗?” “夜凌。” 夜凌:“……”看被认出来了,他也不噎着藏着了,干脆取下口罩,大大方方的面对陆岩深,“你怎么知道我今晚会过来?” “猜的。” “猜的?”夜凌明显不太相信这话。 陆岩深也不在乎他信不信,迈着步子走到客厅沙发前坐下,点了根香烟。 夜凌明显没打算跟他动手,那他肯定不会先动手。 比起动手,这会儿他更想动嘴,毕竟这是在姜莱家里,他不想把别人家弄乱了,而且他来这儿堵夜凌的目的不是为了跟他打架,是为了跟他做交易。 再者说,夜凌又在情感方面又没打过唐宝宝的主意,跟鬼袍人还不同。 都说情敌见面分外眼红,他和夜凌不是情敌,也不眼红。 所以这架的确没必要打! 夜凌明显也没想跟他打,他从卫生间出来,看陆岩深坐在了沙发上,他也走过去,坐在了他对面沙发上。 手里把玩着姜莱家矮几上放着的小饰品,问陆岩深, “特意在这儿等我,有什么事?” 陆岩深说:“想跟你做个交易。” “嗯?什么交易?” “用安宁换姜莱。” 夜凌的表情瞬间变了,“安宁在你手里?” “嗯。” “我凭什么信你?” 陆岩深口气淡淡,“京城是我的地盘,你觉得除了我,还有谁能抓到安宁,并藏起来让你找不到?” 夜凌的眸子闪过一抹厉色, “想抓她的人很多,我怎么知道她是不是自己特意藏起来了?” 陆岩深弹弹烟灰, “你来之前肯定已经先联系过安宁了,你看她有回你吗?正常情况下,你发个标点符号她都能回你一大串,她喜欢你,很在乎你的信息,没回你,是因为手机被我收了。” 陆岩深说着从口袋里拿出一个手机放到矮几上。 夜凌一看,表情立马变了! 安宁的手机他认得,虽然看上去普普通通,但左上角那个划痕他清楚。 而且如果安宁没有被他抓住,手机绝对不会丢! 难怪他给她发了那么多信息,她一条都不回! 夜凌死死盯着陆岩深,“你抓她就是因为我?” 陆岩深没点头也没摇头,抓安宁本来不是因为他,只是今天他突然改变了想法。 用安宁把那个假的姜莱换过来,是保护真姜莱的最好办法! 也是风羽不被鬼袍人拿捏的最好办法! 鬼袍人抽走的那管血他已经着手销毁了,就算是销毁不成功,他没有姜莱的样本,他也不容易检测出真假。 等他把假姜莱从夜凌手里换回来以后,鬼袍人就没机会再接近她了,就更不能验证她的真假性了。 陆岩深说:“准确的说抓她是因为姜莱。”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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