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一问,“您这么自信,是有他的把柄吗?” “安宁就是把柄!” “可是……您说像夜凌这么心狠手辣的人,他可能会有把柄吗?” 陆岩深说:“他不知不觉对安宁产生感情的那一刻他就有了软肋,安宁就成了他的把柄。他对安宁,就像我对宝宝一样,控制不住的。” 这么比喻,初一就明白了。 如果唐宝宝被人抓走了,要陆岩深的命他都会给! “但愿一切顺利,等把姜莱换回来,风羽的问题就解决了。” 初一说着感慨道, “现在问题是一天比一天多,能解决一个是一个,等把这些问题都解决完了,就可以专心想少奶奶的事了,等把少奶奶的事情也处理好了,咱们就能过安稳日子了。”m.biqubao.com 他说完又忍不住说了句, “还挺怀念你和少奶奶刚结婚那会儿的,虽然你整天被少奶奶气,但那会儿的日子还是很快乐的,少奶奶的身份一暴露,问题也跟着来了,唉。” 陆岩深安静的看着窗外,等初一说完他说, “你抽空时给大家多包一些红包,这些天大家都辛苦了。” 初一闻言一愣,赶紧说, “爷,我没别的意思,我就是感慨一下,能跟在爷身边我们就很幸运了,何来辛苦一说?我们为爷和少奶奶做事心甘情愿,要是没有爷,我们早死了。 再说了,自从少奶奶来了以后,大家手里就没断过稀罕药,外人求都求不来的东西,少奶奶一给就是一大堆,大家知道好歹,也都等着为少奶奶出力呢。” 陆岩深说:“该放松还是要放松的,这事你处理。” 初一笑笑,“好嘞。” 话落他突然想到了什么,又问陆岩深, “爷,你说夜凌喜欢安宁,我们这次放安宁走了,以后再想见她就难了,我们还怎么利用她和安女士打听少奶奶的信息?” 陆岩深说:“安宁不是个软性子,她想走,夜凌拦不住的。” 初一说:“吃一堑长一智,这次都被威胁了,夜凌还会允许她走?” 陆岩深又说:“如果宝宝寻死觅活非要离开,我怎么拦?我是要断了她的胳膊腿吗?” 初一点点头,“明白了。” 初一又问,“听说夜家早就想研究安宁了,这次安宁要是被夜凌带回去了,不知道夜家会不会把她变成试验品。” “傻子!”陆岩深出声,“我会让陆家人把宝宝变成实验品吗?夜凌都不一定会带安宁回夜家。” 初一尴尬的笑笑, “那你说,夜凌和鬼袍人到底为什么没有想着研究安宁呢?也是因为夜凌喜欢安宁吗?” 陆岩深微微眯了下眸子, “可能是因为夜凌喜欢,不准鬼袍人碰她,也可能是他们已经知道了安宁身上的秘密,不屑于研究。” 陆岩深话音刚落,突然收到一条信息,陌生人发来的, 【怎么做交易?在哪里交易?】 陆岩深的眸子眯的更紧了,不用问,这是夜凌发来的。 陆岩深回,【你让人把姜莱送过来,我让人把安宁送到你手里。】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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