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岩深又盯着水面看了一眼,表情让人琢磨不透。 风羽胆子大,问陆岩深,“要不然我先跳下去看看?” 陆岩深立马摇头,“不用!” 他想着弯腰捡起一块石头,丢了进去,水面发出扑咚一声响,溅起一片水花。 但片刻后,水面又恢复了平静。 湖中央的那个人影也早就消失不见了。 湖面上突然飘了一个东西,风羽盯着看了一会儿,鬼使神差蹲下身弯腰去捞。 手刚碰到水面,一股电流就瞬间流遍全身。 宋怀下了一跳,还是陆岩深眼明手快捡起一根木棍把风羽拽过来,强行让他跟水里的电流隔开。 风羽心有余悸,“这水里有电!” 宋怀的呼吸也跟着有几分慌乱,“难怪他不让我跟着你们,他是想吸引姐夫下水,把姐夫电死!” 再往水面上仔细看,刚才风羽好奇的那个东西是一只死龙虾。 应该是被水里面的电流电死的! 现在恐怕整个湖里面的鱼虾都活不成了! 幸好他们几个没有冲动直接跳进去,要不然水性再好,今晚也会死在这儿。 陆岩深生气又失望,他本想鬼袍人给的信息虽然危险,但是能找到一些有关传染病的蛛丝马迹,但是却没有! 虽然他们三个依旧平平安安,但也等于是折腾了这么久,一无所获。 “我们先离开这儿。”陆岩深收回视线,带着宋怀和风羽下山。 返程途中,三人的脸色都不好看。 宋怀说:“其实也不是一无所获,我认为刚才我们看到的那个壁画上的女人,是有人在装神弄鬼。” 风羽问,“有依据吗?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宋怀说:“感觉,但是具体依据我暂时说不上来,等我回去好好研究研究,对了,姐夫肯定认识一些科研人员,可以让他们研究研究。 像这种诡异的事情,如果不是鬼魂作乱,很大可能就是利用了什么高科技,把人物投放到我们面前,我们看着像是鬼魂在跟我们沟通,其实只是一个投影。” 宋怀说完又补充了一句, “这只是我的猜想和感觉,还需要印证。” 陆岩深开着车说,“科研人员我来找。” 车厢内安静了一会儿,风羽说: “我们刚才只是发现了水里有电,有没有可能这电流就是为了保护湖底的东西,并不是鬼袍人弄出来的?也许他只是知道呢?” 这个猜测直接被宋怀否定了, “不可能,京崖山上的这个湖不是野湖,人来人往的,虽然说现在因为山体塌陷很少有人来了,但毕竟周围居民多,平时还是有不少当地人来爬山。 爬山的人掉进湖里的事情也时有发生,如果这水里一直有问题,早就被发现了。” “也是,那咱们可能真被鬼袍人忽悠了!” 风羽郁闷的双手环胸长出一口气,很不高兴! 一路上陆岩深都没说话,直到把他们两个送回别墅以后,他才给初三打了一通电话,让他彻查京崖山的事。 包括京崖山的历史,以及京崖山开发之前的样貌,还有当年开发时得来龙去脉,以及牵扯到的所有人都彻查一遍。 然而第二天,不等初三这边查清楚,京崖山那边先出了问题!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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