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宝宝问,“如果按你们说的,你打算怎么做?” 京渊说:“我会让人把她救人的信息散布出去,让大家都知道她可以解毒,她能控制疫情发展。然后我就可以以‘保护她’为由派人光明正大把她监视起来。 如果她配合救人,就让她负责疫控,如果她不配合,我就拿着你的方子让人研制解药,对外就说是安女士的功劳。 这么做对你来说,会相对安全。而对我们来说,也有了充分控制安女士的理由。 而且还有一点,也许安女士在成了救世主,又不能出镜的情况下,会想其他生存下去的办法。” 唐宝宝皱眉,“你的意思是她可能会找你合作?” “有这个可能,现在国内也就我和陆岩深实力强,但是陆岩深已经跟你在一起了,她找陆岩深合作的可能性不大,但是找我的可能性很大。” 唐宝宝的秀眉拧的更紧了, “如果安女士找你合作,你会同意,然后从中套取她的信息?” 京渊实话实说:“关于古家和你身上的秘密,现在除了常姨,就她知道的最多。” “我知道,可安女士绝对不是个善茬,你想从她嘴里打探消息太难了,而你手里现在又没有她任何把柄。” 如果安宁在,有必要时京渊还能利用安宁威胁安女士。 毕竟她们是母女,是这个世界上对彼此来说最重要的人了,可现在安宁在夜凌手里。 如果京渊和安女士合作期间出现了什么岔子,京渊有危险时,他怎么自救? 京渊的确手握重兵,位高权重,可安女士那个女人,不能拿她当个普通女人对待。 她可是个全身带毒的毒蝎子! 而且她也是古家人,都知道古家人神神秘秘,至今连自己都还不知道古家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万一安女士有什么常人不能理解的绝技呢? 就像情哥一样,他能跟小动物们交流! 这个世界上能人异士是有的,只是因为罕见稀少,所以不被大众所知道而已。 唐宝宝又皱着眉头说, “反正我不建议你这么做,太危险了,一点安全系数都没有。 关于这次疫情的事,就听你们的,不过要抓紧时间实施了,现在病毒蔓延快,虽然还没发展到要命的地步,但那些患者太遭罪,赶紧大规模生产解药。” “嗯,先解决疫情。” 挂了电话后,唐宝宝立马就把方子发给京渊,让他跟药企联系。 “你这边要是有认识的药企,也找他们聊聊。” 陆岩深点点头,“我知道。你担心京渊?” 看她皱着眉头一副不太高兴的样子,陆岩深问。 唐宝宝也没藏着掖着, “我是不想他跟安女士接触,这个安女士肯定比安宁还要歹毒,当年从我身上剖去东西给安宁,肯定是她的主意。 而且都说姜越老越辣,安宁出来后被我们压着没掀起浪花,但她可不一定。 你看她一下山,就搞出了这个病毒,几乎殃及到了全人类!她不是个省油的灯,能不接触最好。” “但这的确是从她嘴里撬话的好办法。” “唉……”唐宝宝叹气,“你这边还是没有常姨的消息吗?要是能早点找到常姨就好了,我们从常姨那里得到信息后,就不用再跟安宁母女打交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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