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渊说的听着很实在,安女士也没藏着掖着,坦白了自己想出国的意图, “你对我有利可图,国外那些势力对我也有利可图,他们肯定也不会伤害我。” 京渊问,“你怎么保证他们不伤害你?国外势力一直在想办法抓安宁,你不知道吗?他们想抓安宁的目的你不清楚?” 安女士不悦,“那是因为安宁对他们没大用处,他们只想抓安宁研究!” “你对他们就有大用处了?” “当然,至少这次我能救他们。” “这次之后呢?” 安女士说:“这次之后,我有办法控制他们。” 京渊沉默了几秒钟, “也许你还没有机会控制他们,就先成了他们的研究标本。我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你想通过这次传染病让国外势力看到你的实力,然后你以此跟他们谈合作。” 安女士说:“没错,我的确是这么想的,现在虽然看着是太平盛世,可国外依旧有很多势力在搞战争,也有很多国家想像古代的秦始皇那样统一天下! 现在有太多人眼红我们发展的好,发展的快,有太多国家想让我们出事了。 这次的毒,就是我放的!我要是不给解药,接下来国内的形势会更加动荡不安,这就是有些国外势力想要的效果,所以有很多势力想跟我合作。” 哪怕京渊一直在跟她演戏,也早就猜到了这次的毒可能是她放的,但听到她亲口说,还是忍不住蹙眉。 一个人,到底坏到什么程度才能为了自己一己之私,残害自己的同胞? 京渊沉默了片刻,问她, “刚才你还想跟我做交易,说我把你送出国,你就把药方给我,如果我答应你了,你不就等于失去了找国外势力谈判的筹码?” 安女士顿了顿才说, “我手里又不是只有这一种毒,这次事件过去以后,我还可以投放其他毒。” 京渊脸色难看,“你一点都不在乎自己的名声了?” “呵呵。”安女士笑了,“自从我对唐宝宝和古家做了那些事情以后,我就没有名声可言了,我在大家眼里就是个毒妇。” “你如果愿意跟我合作,我会给你一个假身份生活下去,你会成为救世主,被世人膜拜。” 京渊话落不等安女士开口,他又说, “而且,你确定就这么直接走了,不再去见见他吗?” 安女士闻言表情瞬间变了,“谁?” “一个藏在你心底的人。” “你说我女儿安宁?” “不是。” 安女士皱眉,“你到底在说谁?” “我在说谁,你心里比我清楚,毕竟他在你心里藏了这么多年。” 安女士的呼吸急促起来,“你都知道些什么?” “你要是想知道,就跟小郑来京家,我们当面聊。”m.biqubao.com 安女士咬牙,“你在诈我是不是?其实你什么都不知道!” 京渊看她终于慌了,悬着的心算是放下了, “你怎么想都可以,我希望你能好好想想我的话。 第一,你跟我合作,短时间内可以保证自己的人生安全。第二,你还有机会见你女儿,说不定你们还能母女团聚,近期一直生活在一起。 第三,你还能再见见他。你好好想想吧,想好了以后让小郑联系我。” 京渊说完直接挂了电话,安女士呼吸急促。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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