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连安女士都不知道古家到底有什么秘密,她能跟你说什么?而且现在没找到常姨,就算她胡编乱造一堆事,我们也不能确定真假。” 陆岩深对安女士戒备心很重,也很烦她。 如果说恶人是个圈,那安女士绝对在圈里算个人物。 唐宝宝点点头,想了想说: “这事儿再议,不过她肯定知道到底从我身上取走了什么,现在她已经上钩了,我等她主动联系我。” “嗯。” 两人从京家离开后,去了风羽和宋怀的住处。 姜莱的那个替身现在也在这里,只不过还没醒。 唐宝宝看着她,立马就想到了姜莱,她跟姜莱的确很像。biqubao.com “你从哪儿找到的这个人?” 风羽说:“一次执行任务的时候意外遇见的。” 风羽说完又解释了一句, “不用心疼她,她不是个善茬,身上背负了好几条人命。如果她是善类,我不会利用她。” 毕竟让她顶替姜莱,等于是把她风道了风口浪尖。 唐宝宝点点头,没再多问,她坐在客厅沙发上对风羽说, “陆岩深想把你送到姜莱身边去,这个替身就留在津城,我们会看着她,你怎么想?” 风羽蹙蹙眉头,他这些天有想这个事,可想来想去还是不想走。 一是因为担心自己过去找姜莱,万一暴露了姜莱的位置。 二是因为担心唐宝宝,眼下的形势对唐宝宝并不利,他留下还能当个副手帮帮忙。 三是因为他有点害怕见到姜莱,他不知道见了姜莱要怎么说,不知道该怎么面对。 “我先不走,过段时间再说。” 唐宝宝大概能猜到她的想法,在心里轻轻叹了口气, “我这边你不用担心,也不用担心你去那边会暴露姜莱的位置,既然想着送你过去,肯定不会让人发现,主要是你自己,好好调整调整心态。 不要给自己那么大的心理压力,也许对于姜莱来说,你能再次出现就是最好的事情了。” 风羽暗暗做了个吞咽的动作,“我知道。” 唐宝宝又有点心疼的看了他一眼,就像在看自己弟弟一样。 但是心疼归心疼,她也没办法。 她又看向宋怀,脑子里想着安女士的话。 古家一直和夜行人有来往,那古家肯定跟宋家有关系。 只不过宋怀和宋父早早就跟宋家和夜行人断了关系,谨慎点说,古家跟宋怀的祖先有关系。 “宋怀,你方便把你们家祖先的笔录给我看看吗?” 虽然知道这个请求有点尴尬,但她还是想看看,也许能从里面发现一些古家的秘密。 宋怀想都没想就同意了, “当然可以,不过我这里只有一部分,我家里我还藏了一部分,你先看着我手里的这些,等我有机会回去了再帮你取。东西被我藏的严实,其他人去了找不到。” “嗯,谢谢你了。” “宝儿姐不用跟我客气,这次的传染病是彻底有办法解决了吗?” “是,你不用担心。” 宋怀暗暗呼出一口气, “幸好有办法解决,要不然人类真要亡了,太吓人了了,这病毒比什么武器都可怕!当年其实我挺想学医的,可是后来还是跟着自己的兴趣走了。” 唐宝宝看着他,宋怀这么善良,心里还关心着传染病,跟宋家彻底划清界限是对的。 宋家的祖上恐怕没一个善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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