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袍人说:“我们可以趁机做自己的事,他没心情给我们添乱。” 唐宝宝不明白, “他为什么会给你添乱,你们不是朋友吗?” 鬼袍人摇头,刚要说什么,手机又响了,不知道对方说了什么,他‘嗯’了一声,挂断。 收起手机又看向唐宝宝, “我和夜凌只是互利互惠罢了,算不上朋友。灵儿,你相信我,夜凌那边乱套了对于我们来说是好事,这个机会我们要抓住,五天后你联系我,我们再约。我那边有点急事,我要先走了。” 唐宝宝闻言皱皱眉头,显然不想让他离开。 鬼袍人见状心情明显好起来了,他虽然清楚唐宝宝不想让他离开的原因,但是能看到她不想自己离开的这一幕,他的心情很好。 “暂时分开,是为了以后更长久的在一起,不用失落。” 唐宝宝听出了他的话外音,还没解释就听见鬼袍人又说, “五天后我给你打电话,你什么都不需要准备,我会把你需要用到的东西都准备好,五天后见。” 鬼袍人说着走向自己的小船,他站在船上冲唐宝宝挥手再见。 陆岩深见状赶紧走到唐宝宝身边,蹙着眉头看向鬼袍人。 唐宝宝不说话,他也没让人擅自围攻鬼袍人,眼睁睁看着他消失在海平面上。 陆岩深这才问,“都聊了什么?” 唐宝宝说:“他说的信息不多,但是有几个重要的,最重要的一个是,他知道藏有古家秘密的地点。” 陆岩深好奇,“藏古家秘密的地方?” “嗯,按他说的,古家的秘密和墓室有关系,我认为他说的那个地方应该是个墓室,而且这个地方只有他一个人知道。” 陆岩深蹙蹙眉头,那夜凌和情哥跟他合作,很大可能就是因为这个秘密。 “他详细说了吗?” “没有,他只是说了这么一个地方,然后说我什么时候想通了,他会带我一起去寻找古家的秘密,但是不能带你一起,我没同意。” 陆岩深闻言又蹙了下眉头,想到了什么,他问, “他有提五天后吗?” 唐宝宝愣了一下,好奇的问他,“五天后到底要发生什么?” 陆岩深反问,“他也跟你提了?” “嗯。” 陆岩深:“……”五天后是他和鬼袍人‘十日约’的第十天。 沉默片刻,陆岩深问,“有关五日后,他都说了什么?” “他说想带我去一个地方,那个地方可以让我看清楚自己的使命。” “地方?使命?” “嗯,古家跟鬼袍人的父母有渊源,他知道不少事,但是他没说太多。” “但是他把最重要的事情说出来了。” 唐宝宝点头表示认可,他的确是说了最重要的事! “五天之后到底是个什么日子?”唐宝宝好奇的又问了一遍。 陆岩深犹豫片刻实话实说, “我跟他打了个赌,如果五天后你跟他走,我会无条件答应他一个要求。如果你选择我,他也会无条件答应我一个条件。” 唐宝宝意外,“他敢跟你打这种赌?我肯定选你啊。” 陆岩深眯着眸子看着海平面,按说的确如此,但是鬼袍人那么机灵的一个人,肯定有其他心思。 他今天跟唐宝宝说的话,是抛出的诱饵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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