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石壁旁边摸索了许久,最后还是在宋怀放的那一把星星的引导下找到的开关。 按下开关,轰隆一声,地上出现一个大洞,一个石梯往下延伸下去,一眼望不到头,下面黑布隆冬。 风羽很激动,“姐夫!地下还真有玄机!” 陆岩深的眉头微微蹙着,他并没有因为找到了去地下的入口而开心。 他扭头往身后看了一眼,眉头蹙的更紧了。 风羽发现异常,问他,“怎么了姐夫?” 陆岩深沉默了片刻才说,“你没觉得有点太顺了吗?” “嗯?” “这个墓室我之前跟宋怀一起下来过,里面的机关很多,但是我们这一路走过来,除了你中了一次迷幻药以后,再也没有出现过任何意外。甚至连条毒蛇都没遇到。” 按说这是好事,但是这事儿却很不正常。 不管怎么说,不该这么安静的。 风羽也意识到了,说:“会不会是宝儿姐和宋怀知道我们肯定会下来,提前给我们扫清了障碍?” 陆岩深蹙眉,如果真是唐宝宝和宋怀为他们扫清了障碍,那当时鬼袍人在干什么? 他能在山上埋伏那么多夜行人延误他们的时间,为什么想不到在墓室里埋伏?biqubao.com 夜行人最擅长在墓室活动,如果他们在墓室里搞些动作,他和风羽说不定真不是他们的对手。 按照鬼袍人的行事风格,如果他真不想让他们进来,他肯定会想到这里。 可如果他想让他们进来,又为什么在山上安排那么多人? 陆岩深暂时想不到原因,也没多解释,只说, “先下去吧,注意安全。” “嗯。” 两人打开探明灯一起往下走,只是刚走到几阶,头顶上方的石门就直接关闭了。 石门关紧,石阶两侧的油灯自动点燃,整个地下顿时亮堂起来。 入眼的依旧是一眼望不到头的石阶,石阶附近云雾缭绕,挡住了视线,看不清附近到底有什么。 风羽忍不住感慨了一句, “古人的智慧的确值得佩服!就是这么大的工程,不知道要花费多少精力人力。” 陆岩深没发表意见,他蹙着眉头观察了一番四周环境,没发现什么有用信息,就试着联系唐宝宝。 不出意外,手机没信号。 “先往下走,他们肯定在这儿,注意脚下路,小心点。” “嗯!” 两人沿着石阶往下走,走着走着,风羽突然一脚踏空,整个往下跌。 陆岩深眼明手快,赶紧抓住了他! 用力把他拽上来,“还好吗?” 风羽气虚喘喘,这个鬼地方,胆子再大也怵。 他稳了稳心神说:“我没事,就是我怎么会掉下去呢,我明明走的好好的啊,你看这台阶不是也在吗?嗯?不对啊,怎么断了一截,刚才我走的时候还有啊!” 陆岩深说,“应该是有什么机关,小心点吧,走下这个额台阶应该就距离宝宝他们不远了。” “嗯!” 两人继续往下走,这次比之前还小心。 好在台阶并没有他们想象的那么长,又走了会儿就走到头了。 下了台阶,来到一个大平台前,平台前面是石门,石门两侧有各立着一根大柱子,柱子上面都攀着石龙。 石门最上头写着一个‘1’,很明显,不知道是1号门的意思还是别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249/7643575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