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接通后,对方说: “爷,他们还没从墓室出来,我们在外面守着,还不知道里面的情况,里面应该没信号,我们暂时联系不上他们,但是能看到跟踪器在移动,他们应该没出事。” “嗯,有消息了立马联系我。” 挂了电话,陆岩深又抽了口香烟,看着正前方若有所思。 手机响了,宋怀打来的。 陆岩深微微眯了下眸子,接听,“喂。” 宋怀问,“姐夫,宝儿姐是休息了吗?我打她电话她没接。” “嗯,昨晚没睡好,今天早晨又起的早,这会儿在补觉,你找她有事?” “没什么事,就是想跟她说说我已经安全到了夜行人的栖身处,他们对我很恭敬,你们不用担心我。” 陆岩深没问他这个栖身处到底在哪儿,只问, “他们对鬼袍人的死没什么反应吗?” 宋怀说:“鬼袍人早就知道自己中毒已深,提前跟他们安排过后事了,再加上夜行人多半喜怒无色,就算是心里沮丧也不会表现出来,目前没人提鬼袍人的死。” “……有人给你挑事儿吗?” “没有,他们对我态度都很好。” 陆岩深微微蹙眉,若有所思。 不管什么组织,领头人换人时,总会有人出来挑刺,就算夜行人再忠心宋家,毕竟宋怀没跟他们接触过。 鬼袍人重组了夜行人这个组织,又统领了夜行人那么多年,肯定有疯狂的粉丝。 因为对鬼袍人的无比喜欢,就容易生出对现任领导着的不喜。 正常情况下,很大可能会有人对宋怀表示出不满。 陆岩深不知道是宋怀刻意隐瞒,报喜不报忧,还是其他原因。 “你一个人在那边照顾好自己,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就跟我们说,等会儿宝宝醒了我把你的话转告她。” “嗯,我最近要好好研究研究鬼袍人留下的资料,可能最近都没时间找你们了,你让宝儿姐别担心我,有事我会联系她,对了,她要是有事也能打我电话,打不通就给我留言。” “我知道了。” 刚挂了宋怀的电话,手机又响了,京崖山那边打来的。 陆岩深接听,“有消息了?” “嗯,出来了,视频我现在发给您。” “有什么发现吗?” “没有,尸体还在那儿,我们按照您说的,发现尸体以后立马就撤,没敢久留。” 底下那个墓室鬼袍人不让宋怀往里面去,肯定有危险,陆岩深也怕自己的人出事,所以让他们见到尸体以后就撤回来。 点开视频看了看,鬼袍人的尸体还靠在石壁上,跟他们离开时一模一样。 陆岩深盯着手机屏幕,眉头微蹙。 如果鬼袍人的尸体不见了,那他的死铁定有蹊跷。 但是他的尸体却好端端在那儿,而且明显没有被动过的痕迹。 他是真死了。 鬼袍人是真死了? 陆岩深思索片刻对他们说, “都撤了吧,没我的允许不准擅自下去。另外再派几个人暗中盯着点,发现异常立马联系我。” “是。” 再次挂了电话,陆岩深又盯着视频看了看,他暂时先把视频保存好,掐灭手里的烟,回屋陪唐宝宝休息去了。 两人午饭没吃,一口气睡到下午。 醒来后陆岩深把宋怀打电话的事跟唐宝宝说了。 唐宝宝长出一口气, “能好好的就行,不过即便如此也得让他小心提防,知人知面不知心,表面看着对他恭恭敬敬,不知道心里是怎么想的,毕竟他们可都是鬼袍人的人。” 唐宝宝跟陆岩深想到一块去了,她也觉得就算对宋家再忠诚,肯定也有鬼袍人的心腹。 人是独立的个体,都有自己的意识和心思。 肯定有对鬼袍人盲目崇拜的信徒,这一波人对宋怀肯定会有意见。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249/7643576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