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岩深说:“她很清楚自己出不去,就会继续在国内发展势力,因为夜凌喜欢安宁,夜凌又是个人物,所以夜凌是首选。她现在跟京渊做交易,但她肯定清楚京渊跟她不一心,她需要一个能全心全意为她服务的人。” “那她为什么不直接撮合安宁和夜凌?” “安宁和夜凌在一起了,夜凌也不一定会帮她,不如直接利用安宁逼迫夜凌。” 唐宝宝的眉头皱的更紧了, “她知道夜凌喜欢安宁,肯定也知道安宁喜欢夜凌,她这么做也不怕断了母女情分。” “一个心思歹毒又长期隐居的人,心灵肯定说扭曲的,如果她们一直隐居下去,她会把所有注意力都放到安宁身上,甚至为了安宁牺牲掉自己都行,安宁就是她的心尖。 可回归到正常生活以后,她的世界就不只是安宁了,她会有其他想法和欲望,对安宁的爱也会随之转变减少。” 你说她一点都不爱安宁吗?不可能。 可是她对安宁的母爱,肯定跟一个普通母亲对孩子的爱的不同。 唐宝宝说:“我之前跟她做交易,按说她应该会心动,但是过去这么久了她却一直都不联系我,真是奇怪!她知道常姨的下落,就算是她不愿意跟我合作,能打听出常姨的下落也是好的。” 唐宝宝觉得自己欠江知一条人命,江知就是因为她才死的。 如果她没出现在江知身边,江知就不会死,至少一时半会不会死。 所以她很内疚。 她现在对江家好,又急切的想找到常姨的下落,都是为了报恩。 陆岩深理解她,安慰她说: “安梅知道你在意常姨,就算是为了跟你做交易,她也不会拿常姨怎么样,至少常姨的安危不用担心,就像爷爷和老十在夜家一样。虽然不够自由,但肯定不会有生命危险。” 唐宝宝用力点点头, “你说的对!不过还是要尽快找到常姨!现在关于古家的那个墓室我们只能从鬼袍人嘴里听,没办法印证他说的真假。但是江奶奶跟在古家那么久,她肯定也知道一些,找到她以后我们能知道不少东西。” “嗯,但是你要沉得住气,首先你不知道安梅说的有关常姨的信息到底是不是真的,她的话不能全信。其次,最先失去耐心的人往往就会先失去发言权,说不定她正在家等着你找她。” “听你的,我不主动找她。” 陆岩深揉揉她的头发,唐宝宝突然想到了什么,赶紧问, “风羽今天跟你联系了吗?” “没有,怎么了?” 唐宝宝若有所思,“我以为他冷静之后会联系你说夜凌的事儿。” “不急,他想说时肯定会主动找来。” 唐宝宝说:“鬼袍人嘴里说的那只鬼,很可能就是夜凌的第二个人格,估计那个人格应该比他的主人格残暴很多,能力也强很多,所以鬼袍人才会这么忌惮他。” 提到这个话题,陆岩深的表情凝重了几分。 看风羽的状态,夜凌体内那只鬼应该大有来路,只是现在一点眉目都没有。 不过对于他来说,知道夜凌的这个秘密是好事。 一直隐藏在背后的这些人,爆出来一个是一个,总比他们一直躲在暗处强! 只要暴露,就能下手调查,就能找到对付他们的办法。 等所有的高手都出来后,事情也就彻底结束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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