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宝宝说:“第一遍检查结果出来我还不信邪,我又给安宁检查了一遍,结果两遍的结果一样!你说神奇不神奇?” 是神奇。 陆岩深问,“安宁知道结果吗?” “还不知道,但是我总觉得她应该知道,她表现的很平静,好像早就知道我什么都检查不出来似的。” 唐宝宝说完想到了什么,忽然睁大了眼睛说,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他们肯定早知道了,我说安梅为什么还一直瞒着我,到现在了还不肯把秘密告诉我,原来她早就知道了我检查不出来。” 陆岩深点头, “神奇但是也不意外,你想想你自己,你从自己身上也没发现过任何异常。既然你身上少了一部分都没什么异常,那安宁体内多了一部分,没检查出什么异常就不算意外。” 唐宝宝皱着眉头长出一口气, “果然姜还是老的辣,安梅那个老巫婆就是比我想的多。我还想着通过研究安宁的身体,尽快找到我身上的秘密呢,现在看来难了,估计一时半会没戏。” “不急,我们等着秘密主动找上门。” 唐宝宝明白陆岩深说的是什么意思,又长出一口气, “是不能心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你今天都干什么了?” “我去了一趟风羽那边,然后去了公司。” 一听到风羽的名字,唐宝宝的注意力立马从安宁身上转移了, “你去找风羽了?是你主动去的还是他约你去的?” “他约我。” “他跟你说了夜凌的事儿?” “嗯,说了一点。” 陆岩深心里清楚,风羽还有事情瞒着他,不过没关系,至少大概内容是清楚了点。 风羽心里压着很多事,他不肯说,陆岩深也不逼他。 没个人都有拥有秘密的权利,只要他不伤害唐宝宝,一切都不是问题。 唐宝宝赶紧问,“他怎么说?” “风羽说夜凌有第二人格,而且第二人格很恐怖,冷血无情,六亲不认,见人就杀,对了,还吃生肉,不像个人,像个怪物。” 唐宝宝意外,愣了半天才说, “人格分裂是一种精神疾病,正常来说第一人格和第二人格的记忆是会相连的,不过也不排除意外,就是主人格做过的事情,其他人格可能不太清楚,但是正常情况下都会有点记忆,所以六亲不认怎么说?” 陆岩深解释,“风羽说,夜凌的第二人格出现时,差点杀了夜家老太爷!” 唐宝宝:“?!” 陆岩深说:“夜凌跟夜家老太爷关系很好,就像我跟爷爷的关系一样,如果他有记忆,不会动他爷爷。” 唐宝宝皱眉,“那要是这么说,夜凌就是全人类的公敌!” 他连自己最亲近的家人都能攻击,其他人更不用说了。 如果风羽说的这些都是真的,那夜凌的存在不光威胁到他们,而是对全人类都有威胁。 “你打算怎么处理这件事?” 陆岩深说:“风羽想趁着他体内那只鬼出来之前就杀了他,所以之前才想着跟他同归于尽,但是被我拒绝了。” 唐宝宝皱眉, “是该拒绝,他这个处理问题的思维很不好,要想办法给他掰回来,不能就想着打打杀杀,杀人是最差的解决问题的办法,伤敌一千自损一千!” 杀人偿命,要把自己搭进去,不是解决问题的好办法。 “我已经教育他了,也嘱咐他了,夜凌的事不需要他管,我来处理。” “你想好怎么处理了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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