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二说:“两人在做交易,商贩的那批药丸的确是从这个可疑人手里进的。” 唐宝宝激动,“那个可疑人是常姨吗?” “暂时还不确定。” 初二询问,“现在要闯进去看看吗?” 陆岩深反问,“商贩走了?” “走了。” “那个可疑人呢?” “还在家里,一直没出来。” “除了这个商贩,还见过其他人去找他吗?” “没了。” 陆岩深沉默片刻说: “先别去打搅那个神秘人,去堵那个商贩,悄悄抓住他问问可疑人的信息,问完后再敲打敲打,别让他走漏风声。” “明白了。” 挂了电话,初二发了一条信息,找人继续盯着可疑人这边,他去找商贩了。 商贩已经回到了自己家,他把刚带回来的药拿出来分装好,方便明天售卖。 初二悄无声息的进来,吓了商贩一跳。 不等他尖叫,初二就警告:“要是还想给活,就安静点。” 商贩吓的赶紧捂住嘴巴,生怕自己发出声音。 初二看了眼桌上的药丸,商贩立马说, “你是冲着这一批药来的吗?给你,都给你,求你别伤害我,我就是个普通商人,没干过伤天害理的事。” 初二冷冷的说,“想活命,先说说卖给你这批药那个人的信息,详细信息。” 商贩一愣,“你……你知道我是从哪儿进的货?” 初二淡淡的说了个地名,商贩更震惊了。 缓了半天才说: “我的确是从他那儿拿的药,我也是一次偶然,被他救了,发现他懂医术,还会研究药丸,于是后来才找他合作,他研制,我来卖,我俩利润五五分。” “那些药丸是他研制的?” “嗯。” “你看着他研制的?” “这个倒没有,每次我去拿药,他都研制好了。” “那你怎么知道是他研制的?” 商贩愣了愣, “不是他研制的能是谁?他家有不少药材和瓶瓶罐罐,一看就是研制药材的地方。” 初二没再追问,换了个话题, “那个人是男是女?是苗城人还是外地人?” 商贩说:“其实我也不清楚,应该是个男人,但是我不确定他到底是本地人还是外地人,怎么了?你们有过节?” 初二没回答他,又问,“你们认识多久了?” “差不多半年多了。” “你还知道他什么?” 商贩被问的一脸懵,想了想说, “他挺孤僻的,也不喜欢跟人交往,我没发现他有什么朋友。 对了,还有个奇怪的事,前天他跟我说最近不卖药了,可今天他又突然联系我,让我去他那里拿货,继续卖。 我问他怎么了,最近是不是有什么情况,他也不说,我觉得他这两天有点反常,而且这个药,好像跟之前的不一样了。” “我父亲和爷爷都是苗城的草根医生,多少懂点,但是懂的不多。” 初二又问了几个问题,临走时警告了几句,又拿走了几粒药。 很快这些消息就传到了唐宝宝和陆岩深耳朵里。 这几粒药也到了唐宝宝手里。 唐宝宝拿着药嗅了嗅,很意外。 为了进一步确认,她赶紧碾碎了一粒药丸,认真研究一番,快速在纸上写了个药方。 她盯着手里的药方看了片刻,震惊了, “这是古家的药方!”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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