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起下楼吃了点东西,十六跟他们一起。 吃完东西唐宝宝又在客厅逗了十六一会儿,等大家都去休息了,她和陆岩深才去一楼客房。 一楼客房是独属于唐宝宝的小房间。 里面有她的电脑和各种药材。 两人坐在电脑前,唐宝宝打开电脑,把优盘放进去。 优盘的内容很多,还做了加密处理,唐宝宝快速破解密码后,开始查看优盘里的内容。 优盘里有一个文档,一个视频。 唐宝宝先点开视频看…… 视频频刚打开,江知就出现在了屏幕里,她微笑着跟唐宝宝打招呼, “宝宝你好,当你看到这段视频时,我肯定已经离世了,但是你不要难过,江奶奶能在有生之年见到你,见到你长大后的模样,已经很知足了。” “生老死别是每个人都会经历的痛,我们改变不了,就去接受,你不要因为我死了就难过。” “其实就算没有安宁的出现,我也活不久了,你也懂医术,肯定早发现了,我病了。” “而且是看不好的,让我随便活,最多一年半载。” “我也有遗憾,我其实也想多陪你几年,不过能在死之前为你做点事情,我是真的很幸运了。” “如果这一生没见到你,那我心底的秘密,就只能永远藏在心里,直到我死了,都不能说出去。” “见到你,我就能把秘密说出来,我就能轻轻松松走了……” 江知说了许多,大部分都是安慰唐宝宝不要难过的。 还说了一些她人生中的趣事,以此来放松唐宝宝的心情。 说完这些,江知才又说: “接下来,我想跟你说说古家和你爸妈的事。” “宝宝,不管外界怎么传,你一定要记着,你爸妈都是好人!你不要相信外界对他们的评价,更不要相信那对母女胡说八道,他们是这世上顶好的人!” “大家都喜欢捧神,也喜欢杀神!” “说他们坏的,要么天生就有恶念,喜欢攻击人。要么就是那些坏人,在为自己的暴行找借口。” “他们杀了好人,说明他们坏。但他们要是杀了坏人,那就是正义,是在替天行道。” “我很了解你爸妈,我跟他们接触过很多很多年,他们的秉性我最清楚。” “如果必须要评价他们,我才是那个最有资格发言的人,宝宝,你信我,信你爸妈。” 江知对唐宝宝的父母给与了高度评价,还跟唐宝宝描述了他们的性格和各自爱好。 并且还展示了他们的照片。 “宝宝,这是你父亲。这是你母亲。” 唐宝宝赶紧点了暂停键,放大照片看。 这还是她第一次见到自己父母的照片,就连唐稳都没有他爸妈的照片。 小时候在山里,每次她问唐稳,唐稳都只能口头描述。 看着父母的照片,唐宝宝眼眶泛红。 陆岩深搂搂她的肩膀,“爸很帅,妈也很漂亮,郎才女貌。” 唐宝宝用力抽了下鼻翼, “早点认识江奶奶就好了,我小时候就不用一直幻想爸妈长什么样子了。” “也不会一直胡思乱想,他们到底是真的去世了,还是他们不喜欢我,把我丢弃了,不要我了。” “因为小时候爷爷也不告诉我我的身份,我就总喜欢胡思乱想,有时想着想着还会把自己弄生气。” “每次生病了,不舒服了,想要爸爸妈妈了,我也会在心里怨恨他们。” “我不知道……我……” 唐宝宝心里难受,哭了, “我不知道他们是真去世了,还是因为救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249/7861540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