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渊说:“目前掌握的资料是,宋怀是宋家独生子,没有兄弟,其他宋家人都已经死了。” 京渊话落沉默了几秒钟,又问, “你怀疑宋怀有问题,所以想直接铲除夜行人组织?” 陆岩深摇摇头, “不铲除,我需要找几个信的过,实力又强的下墓人,日后跟着我和宝宝一起下墓。” 京渊问,“关于古家的墓?” 陆岩深点头,“嗯。” 京渊狐疑,“你手底下没有合适的人选吗?” 陆岩深说:“没有,有信得过的,但是能力有限,实力不太够,而且古家的墓室凶险,光擅长下墓还不够。” 京渊眯着眸子看着他,“所以你到底想找什么样的?” 陆岩深坦白了说: “听说国家有一个特殊部门,由军队直接监管,我需要几位高人帮忙。” 京渊:“……” 陆岩深说: “我就是个商人,在这方面没有你有发言权,你帮我和宝宝申请一下,你可以让国家安心,我和宝宝只想探究古家真相,不会做任何危害国家的事情。” 陆岩深很清楚个人能力,和国家能力的区别。 再厉害的一个人,也没资格跟国家比。 唐宝宝的事,他一直当个人私事处理,但是看完江知留下的视频,他才发现,光靠他和唐宝宝根本不行。 尤其是发现宋怀也出了问题之后,他更不敢莽撞。 他需要找国家寻求帮助。 但是在国家面前,他没有京渊有发言权。 京渊根正苗红,是国家信的过的人才,他提出申请,国家准允的概率更高。 京渊微微蹙眉,沉默了许久问, “确定了古家主墓的位置?” 陆岩深点头,“嗯,确定了。” 京渊又问,“打算什么时候下墓?” 陆岩深说:“看你这边什么时候能落实到位,宋怀已经不可信了,需要寻找新力量。” 京渊想了想说,“你需要什么类型的人?” 陆岩深说:“能下墓的奇人。” 京渊又沉默了一会儿, “我申请一下试试,但是不敢保证能申请下来,有些人牵扯到了国家机密,是不允许被世人知道的。” 陆岩深‘嗯’了一声,“我明白。” 京渊提醒, “所以你要做两手准备,如果我这边这条路行不通,你就要再想其他办法,既然已经开始怀疑宋怀了,就不能让唐宝宝直接去冒险。” 陆岩深点头,“我知道。” 京渊说:“其实安梅也算一条路,她本身就是古家人,她比任何人都了解古家的事。迫不得已时,可以带她一起下墓。” 陆岩深蹙眉,“……” 这个问题他想过,只是他信不过安梅的人品。 安梅一心一意想弄死唐宝宝,让她跟着一起下墓,对于唐宝宝来说更危险! 京渊知道他在担忧什么,又说道, “只要能彻底拿捏住她,就不怕她动手脚。” 陆岩深蹙着眉长出一口气,“先等你这边申请看。” 他知道京渊手里有能拿捏住安梅的办法,但他还是不放心。 他不喜欢打没有准备的仗,他对安梅不是十分了解,他就不放心用她。 对于他来说,安梅存在潜在危险。 京渊看出了他的顾虑,没强求,说道, “晚点我会申请,有消息了立马告诉你。” “好。”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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