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宁问,“接下来怎么办?是不是要想办法把她控制起来?” 夜凌摇头, “想把她控制起来太难了,而且还需要她去探索古家的秘密,现在不能控制她。” 夜凌说完看向安宁,“你是不是跟她谈合作了?” 安宁:“……” 夜凌说:“你不跟她谈合作,她不会来救我,你跟她谈了什么合作?” 安宁沉默片刻才说, “我妈在京渊身上下毒了,她希望我能找到解药,还有帮她调查她二爷爷的下落。” 给京渊下毒这事儿夜凌知道,但是唐宝宝二爷爷的事他不清楚。 夜凌蹙着眉头问, “安梅还抓了唐宝宝的二爷爷?” 安宁点点头,“嗯,我也是今天才知道。” 安宁说完表情复杂的看向夜凌, “我妈利用唐宝宝的二爷爷,威胁唐宝宝,想让唐宝宝杀了你。” 夜凌蹙眉,虽然生气,但是并不意外。 安梅之前是想拉拢他,为自己所用,他不愿搭理她,她就想杀了他。 “既然不能为我所用,那就除掉。可是……你想过安梅除掉我的目的吗?” 安宁:“……想过,但是没想明白。” 夜凌长出一口气, “是想不明白,如果她爱你,还能说她是看不上我,不想你跟我在一起。可她并没想象中的那么爱你。 她想杀了我肯定跟你有关系,至于到底是什么关系,难说。” 安宁说:“她应该有不少事瞒着我,以前我以为自己什么都知道,可她给京渊下的毒,我连听都没听过,更别提解药了。 还有她绑架了唐宝宝二爷爷这件事,我从没听她提过,也不知道她是怎么做到的?是什么时候做的?” 夜凌重重呼出一口气, “安梅没我们想的那么简单,京渊拿捏她的把柄查到了吗?” 安宁摇摇头, “她不提,我主动问了她也不说,京渊那边更是半字不提。但我能确定,京渊肯定是拿捏住了她的命脉。” 夜凌说:“还是要想办法弄清楚,弄清楚她就敢轻易杀我了,也不敢再阻挠我们在一起了。” 安宁点头,“我知道。” 夜凌的目光柔和了许多, “既然回来了,就别回去了,那些信息我让别人查。” 安宁皱着眉摇摇头, “我要回去,那些信息我查最便捷,而且我守在她身边,还能时刻盯着她,防止她突然设计害你。” 夜凌蹙着眉头,抬起手摸了摸安宁的脸, “听说古家有一味药,可以治好各种伤疤,我一定想办法给你找出来。” 安宁红着脸低下头,没看夜凌。 夜凌说:“我没有嫌弃你,我是希望你能开心。” 安宁点点头,努力稳住自己的情绪,转移了话题, “这个地方已经被唐宝宝和陆岩深发现了,肯定不安全了,你最好别住这里了,换个住处。” 夜凌说:“住处好换,不过唐宝宝和陆岩深最近心思不在我这儿,他们不会想着偷袭我。” 安宁突然想到了,唐宝宝要去夜家看唐稳这件事, “还有个事儿,我让唐宝宝来看你时,她提了条件,她想去夜家看唐稳。 我跟夜老联系了,夜老同意了,不出意外,陆岩深和唐宝宝今天就会出发去夜家。” 夜凌眯起眸子,“他们要去夜家?” “嗯。” 夜凌若有所思,“……”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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