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宝宝赶紧问,“您想起来什么了?” 唐稳说:“一年前你二爷爷曾经跟我联系过一次,说他发现了一个大秘密,可不等他跟我细说,他那边临时有事就挂了,说等他忙完了再回我。 再后来,他一直没联系我,我有点不放心,就给他打电话,结果他挂了。 他说自己在干一件大事,一时半会不能联系我,等忙完了再跟我联系。 当时我也没多想,你知道你二爷爷的情况,性子急躁,又喜欢四处游逛。 以前碍于有你,他不敢走远,好保护你。 后来你跟岩深结婚了,暂时不需要他保护了,他就放飞自我,跟我们分开了。 刚分开那大半年,他都没跟我联系,后来联系一次,也是问你是否安好。 再联系,就是一年后,他说你跟岩深的婚期快到了,你们怎么想的,是继续在一起,还是分开? 我说你们两个现在都挺喜欢对方的,不会分开了。 他又问了一些有关岩深的问题,确定你在岩深身边一切安好后,他又失联了。 然后就是刚才我说的,他突然联系我,说发现了一个大秘密。 再之后又说自己在干大事,日后再联系。 就因为我们本来联系的就少,所以至今我还不知道他出事了。” 唐宝宝问,“那您也不知道二爷爷说的大秘密是什么?” 唐稳点头, “具体不知道,但是我猜应该跟安梅有关,肯定是你二爷爷发现了安梅什么秘密,然后就被安梅的人给抓了。” 唐宝宝皱着眉说, “二爷爷的身手那么好,能抓到他肯定不是一般是人。” 唐稳皱眉, “就算是让岩深和京渊去抓他,都不一定能得手,除非用了计谋。 要么就是安梅背后的势力的确很强大,甚至比岩深和京渊还厉害。 但是这种可能性很小,这些年我们把各大势力几乎摸查了一遍,国内能赶超岩深和京渊的,没有!” 唐宝宝问,“那有没有可能是境外势力?” 这次不等唐稳回答,陆岩深就说, “也没这个可能,安梅下山后一直想通过境外势力出国,确保自己的安全,但她一直没能成功。 如果她背后有境外势力,她当初就不用那么费劲了,而且肯定早出去了。” 唐稳认可陆岩深的说法, “岩深说的有道理,所以安梅背后的势力肯定还是国内的人,她的身世的确要好好查查。” 唐稳说完又问唐宝宝, “安梅想利用你二爷爷干什么?威胁你?” 唐宝宝说:“她跟我做交易,她想杀了夜凌,她说只要我杀了夜凌,她就放了二爷爷。” 唐稳狐疑,“她为什么想杀夜凌?” 唐宝宝说: “因为安宁,安宁和夜凌互生爱慕,夜凌一直想把安宁从她身边带走。” 唐稳皱眉,“安梅不想让他们在一起?” 唐宝宝说:“嗯,安梅想掌控夜凌,夜凌不给她机会,两人就闹的不愉快。” 唐稳问,“可是安宁喜欢夜凌,她把夜凌杀了,就不担心安宁恨她吗?” 唐宝宝说:“我还没跟你说呢,她们这对母女很奇怪!” 唐稳好奇,“她们怎么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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