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袍人说:“我的确不是在为陆岩深着想,我是为了你。” 唐宝宝没听明白,“别饶弯子,说直白点。” 鬼袍人轻轻叹了口气, “虽然我不想承认,但我也清楚你是真喜欢上陆岩深了,如果他出事,你肯定很悲痛。如果他死在了你手里,你都不一定能扛过去,很可能悲伤过度而失去活下去的念头。” “所以我才劝你离开陆岩深,不要让悲剧发生。” “只有你离开了他,才不会害他,他才好能好好活,你也才能好好活。” 唐宝宝皱眉, “既然你知道我爱他,那我就不可能杀他!我对他的爱是坦坦荡荡的,不是畸形的爱,不管发生了什么事,我都不可能去杀我的爱人!” “哪怕他突然不爱我了,只要能在第一时间跟我说清楚,不要做些伤害我的事,我都不会去杀他!” 爱嘛,本来就是有保质期的。 她虽然年纪小,感情史也不丰富,但是她也懂的这个道理。 没有谁规定这世上的爱情就一定要生生世世。 只要爱的时候能用心爱,不爱的时候能坦荡分手,这就是对爱情的尊重。 所以即便是陆岩深跟她的感情淡了,只要他别有什么过分行为,她都不会冲动到去杀了他! 鬼袍人轻轻叹了口气, “但是灵儿,有些事不是你想怎样就怎样的,很多时候人都是身不由己。” 唐宝宝又皱皱眉头提醒, “你有话就直说,别绕弯子!”m.biqubao.com 一个大男人,说话怎么不利索呢? 一句话,不能好好表达出来,非要让别人再猜几分! 沟通起来真是累人! 鬼袍人说:“墓室里的那些壁画,你都见过了吧?” 唐宝宝赶紧问,“你是在说跟我长的一模一样的女人?” 鬼袍人点头,“对,就是她。” 唐宝宝问,“你了解她?” 鬼袍人没点头也没摇头, “她是古家的老祖宗,你一出生就惊动了整个古家,主要原因就是因为她,古家人认为你就是她,她重生后变成了你,所以你在古家的地位才会那么高。” “所以当年古家被灭门时,他们才会做出宁愿牺牲全族,也要护你一人的决定!” “在古家看来,只要你还活着,古家就有希望新生!” “因为当年的古家,就是壁画上那个老祖宗一手发展起来的。” “大家死了,你还能重建古家,但你死了,古家其他人都活下去也没多大意义,早晚会被灭族。” 唐宝宝追问,“他们怎么断定我就是老祖宗的重生?” 鬼袍人说:“你身上有着跟老祖宗一样的秘密。” 唐宝宝警惕,“什么秘密?” 鬼袍人反问,“你不是已经知道了吗?” 唐宝宝问,“你也已经知道了?” 鬼袍人却摇摇头, “暂时还不清楚,但我知道,你的秘密肯定跟夜凌和那个怪人有关系。” 唐宝宝警惕的瞪着鬼袍人,“……” 鬼袍人不知道她身上的秘密,但是他已经知道了,她身上的秘密并不是安宁母女从她体内挖走的那个东西。 唐宝宝沉默了片刻,又问, “当年我还那么小,也看不出跟老祖宗长的像,古家是怎么断定我跟老祖宗有一样的秘密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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