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宝宝真是想不明白! 至少她现在是想不明白的。 鬼袍人又叹了口气,语重心长的说, “灵儿,虽然你不愿意接受现实,但我知道你很聪明,你肯定能从那些壁画中发现端倪。” “虽然你心中有疑惑,虽然你想否认,但事实足以证明,你和她的人生不是相似,是重叠。” “你如果不信我的话,你可以跟陆岩深或者那个哑巴聊聊,他们肯定心知肚明。” 唐宝宝皱皱眉头说, “重叠又如何,复制又如何,我和她终究是两个人,我的人生我做主,我绝对不会走她的老路!” 鬼袍人说, “灵儿,命是天注定,很难改变的,而且一不留神,就会把自己搭进去,不要拿自己的人生当做赌注。” 唐宝宝说:“人生本就是一场惊心动地的冒险,只有相信自己,就一定能逆天改命!” 鬼袍人叹气, “灵儿,我说这些都是为了你好,你听话离开陆岩深。” 唐宝宝问,“离开陆岩深跟你走吗?” 鬼袍人说:“我们早晚会在一起的。” 唐宝宝皱眉, “不会!我永远不会跟你在一起!我也不会离开陆岩深,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鬼袍人又叹了口气, “你年少气盛,可以拿自己的命当赌注,去逆天改命,但是你敢拿陆岩深的命冒险吗?” 唐宝宝:“?!” 鬼袍人说:“你跟古家祖先的命运是重叠的,你不信,想改命,万一改不成你可能会把命搭进去,你不怕。可是……你逆天改命改的不只是自己的命,还有陆岩深的。” “你现在离开他,他肯定不会死。你不离开,他死去的可能性就很大。” “你改命失败了,不光会害了自己,也会害了陆岩深。” 唐宝宝秀眉紧拧:“……” 她的确没想这么多。 鬼袍人又说, “我说让你离开陆岩深跟我走,不是指今天,你再好好想想吧,想好了告诉我。” “当然了,即便你还是拒绝离开陆岩深,也没关系,反正你早晚会回到我身边的。” 唐宝宝看鬼袍人这么自信,狐疑, “你哪儿来的自信?” 鬼袍人避重就轻的回, “灵儿,我能这么自信的说,就说明我有十足的把握,我不会在你面前故意说大话。” 唐宝宝追问, “我是在问你,哪儿来的自信?你所谓的十足的把我是什么?” 鬼袍人不回答了,他选择了沉默,“……” 唐宝宝试探着问,“你是收集到了所有壁画吗?” 鬼袍人说没反驳,“我不用去收集,早就知道了壁画上的内容。” “所以你知道她身上发生的所有事儿!她到底是为什么杀了他心爱之人?” 唐宝宝太想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了,又问了一遍。 鬼袍人却还是那句话, “你离开陆岩深跟我走,这些问题的答案你都会知道。” 唐宝宝口气坚定, “我不会跟你走的,这些问题你不说,我早晚能查到!” 鬼袍人看唐宝宝生气了,无奈叹了口气, “但是有个问题我可以回答你,关于安梅的。” 唐宝宝一愣,“你了解安梅的身世?!”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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