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丰看着这一幕,有些不忍直视! 江湖上数一数二的大佬们啊,居然穿着夜行衣翻他家墙,这要是传出去了,岂不是要贻笑大方? “兮兮宝贝呢?快,快抱她出来!” “我快想死她了,你快抱出来给我们看看。” “对对对!快点快点!”七位大佬迫不及待地催促道。 夜姬无奈地摊了摊手:“你们来晚了,兮兮和她新认的干爹出去玩了。” 什么? 新认的干爹? 很快,何丰就把事情简单地讲了一遍。 这七位大佬说是夜姬的师傅,却是将夜姬视作亲闺女,更是把夜兮兮当作亲孙女来疼爱。 如今兮兮的双腿已经恢复,想来,他们也一定会由衷地为兮兮感到高兴! 然而,话音一落,七位大佬却是面露不悦:“又多一个?” “之前我就说兮兮宝贝可爱,你不要带她出来,现在好了,又多个干爹!” “本来就不够分了,还要和她的新干爹分,我们以后还抱得着吗?” 一旁的何丰:“???” 他之前总觉得这七位大佬对他有意见,却不知道意见来自何处,如今可算是知道了。 就在何丰以为七位大佬会离开时,却见他们摘下帽子,直接在夜姬身前坐了下来:“既然兮兮不在,那就你来吧,正好检验检验我们的成果!” 夜姬不以为然地耸了耸肩,一脸轻松自在的拿起了小紫砂茶壶,对着壶嘴开喝! 而七位大佬的桌前,分别摆放着棋盘、茶具、宣纸等,等着夜姬来一一拆招。 一炷香后,七位大佬完败。 而夜姬,还是一副轻松自在的模样。 “封印没解之前,你们就不是我的对手,封印一解,你们还敢挑衅?胆子变大不少啊?”夜姬单腿盘着,另外一只腿则是支起,一副慵懒而放荡不羁的姿态。 这一幕落到何丰眼中,只感觉心跳加速,为夜姬的放荡不羁而心动。 七位大佬则是摸了摸鼻子,有种技不如人,愧对先祖的感觉。 “咳咳,你这次回来,找到解开封印的办法了吗?”其中一位大佬轻咳了两声,故意转移话题道。 夜姬对着小紫砂壶吸了一口,摇摇头:“还没问!不过,夜明应该知道点什么。” 看夜明那样子,显然是知道原主身份的,就是不知道,该用什么钳子才能撬开他的嘴! 说到这里,想起明日就是夜姬和夜明约定的时间,何丰有些担忧地看向她:“夜明肯定准备好了陷阱等着你,你这一去,怕是自投罗网。” 夜姬却是笑了:“他有陷阱,我就没有吗?这次回来,本就是来复仇的,焉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这才是我的作风!” “况且,我手里还握有他的秘密呢,他若不想成为众矢之的,就必须抛出夜溶月这枚棋子!”夜姬眼中闪过一抹势在必得的精光! 明日,她必会让夜明付出惨痛的代价! 与此同时,南凤国帝都的山巅。 帝尊抱着夜兮兮,凌驾在九天之上,俯视着整个南凤国帝都! 夜兮兮一脸惊讶的表情,看着从未看到过的美景,心中满是震撼。 “爹爹真好~”夜兮兮心满意足地搂着帝尊脖颈,笑容甜美。 帝尊心里就跟抹了蜜一样,瞧瞧别人家的孩子,多讨人喜啊,哪像他家那个臭小子! 也是这时,金护法突然上前禀报道:“主上,给夫人的聘礼已经重新准备好了,可要过目?” 夫人? 聘礼? 夜兮兮一双大眼睛瞬间僵住! 她看向帝尊,满目都是震惊与不解:“爹爹有别的女人了?” 难怪爹爹不要她和娘亲,原来是有了别的娘亲! 夜兮兮小嘴一扁,委屈得秒哭。 帝尊一看,瞬间慌了,赶忙安抚说:“兮兮别哭,爹爹……” 话说到一半,他却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了。 他向来赏罚分明,做事果断直接,可面对夜兮兮时,他却不知所措的像个愣头青,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兮兮小姐,我们主上本来就有未婚妻的啊。”金护法一脸认真地说。 夜兮兮却是不听,开启了女人独有的撒泼模式:“我不管,我不听!爹爹要是敢娶别的女人,我就不要爹爹了!” 难怪娘亲说爹爹的坟头草都三米高了,就渣爹这样,三米都不止! 帝尊也是一脸的无奈,换做旁的条件,他都可以答应夜兮兮,唯独这件事…… 夜兮兮一边哭,一边偷瞄着帝尊,见帝尊没有解释的意思,顿时哭得更大声了! 完了! 渣爹不仅不要娘亲了,现在连她也不要了。 帝尊想说,他与夜姬并非夫妻,也不可能为了兮兮就不娶南宫霁,那是对南宫霁的不负责任! 可到嘴的话,又不说出来。 一时间,帝尊感觉到了深深的挫败。 本以为自己在兮兮这里是个合格的干爹,可今日他才知道,自己并非一个合格的干爹。 “送我回去!我要娘亲!”夜兮兮哽咽着,眼眶湿润,气鼓鼓的腮帮子看上去可爱极了。 帝尊心疼的将她抱起来,小心翼翼地哄着。 可不管他怎么哄,夜兮兮始终将屁股对着他,绝不给一点好脸色看。 何府。 听说帝尊将夜兮兮送回来了,夜姬连忙前去相迎。 看到夜姬的那一刻,夜兮兮小嘴一扁,哭着扎进了夜姬的怀里。 宝贝哭了? 夜姬瞬间懵了,不解的看向帝尊。 帝尊一时间有些手足无措的,他想解释,却又不知道该从何解释。 “本座……”帝尊只开了个口,就被夜兮兮打断:“娘亲!我们不理他!” 夜姬一听,就知道夜兮兮这是生气了,她皱了皱眉,看向帝尊的眼神瞬间变得不喜! 她家宝贝的性子她是知道的,很少生气,除非有人偷她银子! 能把她家宝贝气哭成这样,可见对方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夜姬看帝尊的眼神一下子就变得冷冽起来:“你的毒已经解了,我们以后两不相欠!” 说完,夜姬猛地将大门关上,直接将帝尊晾在了门外。 跟在身后的金护法直接愣住了,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场景。 这女人是疯了吗? 居然敢让他们家主上吃闭门羹?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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