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姬还没反应过来,夜兮兮已经接过,并将空间袋绑在了夜姬的腰上:“娘亲一个我一个~” 皇甫司翰不可置信的抬起头,眸含期待的看向帝尊。 这是答应了的意思吗? 他以后能跟着娘亲在一起了? 皇甫司翰的眼睛“噌”的一下就亮了,双眼放光,闪闪亮亮! 帝尊戴着面具,看不出表情,但声音相较之前,已经温柔不少:“不要给人家添乱,记住,你不是小孩子了!” 皇甫司翰:“……” 要不是知道他和妹妹是双胞胎,一样大,他差点就要信了! 不过,能和娘亲在一起他可真是太开心了。 然而,夜姬却是有些惆怅:“我有点忙,怕是照顾不周。” 她的事不少,很多时候都是将兮兮留在府中,托何丰照顾。 没等帝尊开口,就听到皇甫司翰乖巧的说:“娘亲放心,我不是小孩子了,我可以自己照顾自己的。” 夜姬:“!!!” 啊啊啊! 为什么会有这么乖巧懂事的孩子啊! 一旁的帝尊:“???” 夜姬被皇甫司翰给萌到了,忍不住低头亲了小家伙的额头一下:“宝贝真乖!” 很快,夜姬就得到了皇甫司翰的回应,小家伙麻溜的蹭进她怀里,索要抱抱! 两母子抱在一起,画面格外的温馨,就连帝尊也不禁羡慕了。 这一刻的帝尊,有些感触。 他一直以为皇甫司翰性格冷清怪癖,是灵界人口中有病的坏孩子。 直到现在他才知道,原来他的儿子没病,也不坏,只是没有遇到让他想笑的人罢了! 这一刻的皇甫司翰,让帝尊感觉,他和兮兮一样的乖巧惹人爱。 “娘亲我们回家吧~”皇甫司翰兴奋的笑道。 他迫不及待的拉着夜姬往回走,一副要回自己家的兴奋模样。 身后被他遗忘的帝尊:“……” 眼看着就要走了,何丰连忙上前道:“帝尊大人,血灵珠……” “哦,对,血灵珠。”水护法像是刚想起来似得,连忙给土护法发去传音。 闻讯而来的土护法一副匆匆忙忙的模样,看到帝尊,先是行了个礼,随后一脸为难的解释说:“主上,夫人说血灵珠还有用,暂时无法归还。” 无法归还? 帝尊眉头瞬间皱起。 皇甫司翰却是冷笑:只怕不是无法归还,是不敢归还吧? 像是想到了什么,皇甫司翰一边牵着夜姬的手,一边看向帝尊,带着请求的语气说:“爹爹,我们验一下南宫霁的身份好不好?” “咱们灵界没有血灵珠无法查验,可是凡间有滴血认亲啊!”biqubao.com “你都没有滴血认亲过,凭什么就说她是我娘亲!” 说到后面,皇甫司翰有些委屈,低着个头,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 帝尊没想到皇甫司翰又说出了这样的话,当即面色一沉,怒斥道:“胡闹!” 眼看着帝尊就要训斥皇甫司翰,夜兮兮连忙跑了上去,抱住了帝尊的腰,奶呼呼的声音又甜又软:“爹爹这么聪明,肯定不会被坏女人骗对不对?” “但我们要讲证据啊,不能光凭她一张嘴对吗?”夜兮兮一脸乖巧的说。 这件事情,早在帝尊和夜姬回来之前,夜兮兮和皇甫司翰就商量过了。 要想揭穿南宫霁的真面目,最好的办法就是滴血认亲! 皇甫司翰看着夜兮兮,无奈的摇了摇头! 他就知道,这个方法是行不通的! 爹爹根本不相信他,也不会理会他说的话。 皇甫司翰失落的叹了口气,正要转身回家,却听到身后传来一句:“好!” 听到这个好字,皇甫司翰整个人都呆住了。 他一脸惊讶的转过身,却见帝尊蹲下身,温柔又宠溺的摸了摸夜兮兮的鼻尖。 皇甫司翰怀疑自己在做梦! 要不然,就是他幻听了! 一旁的土护法也有些诧异,惊疑不定的询问道:“主上,真的要验吗?” 以前少主说这件事时,主上都会训斥少主,怕伤了夫人的心。 如今就因为夜兮兮一句话,主上居然要滴血认亲? 他就不怕伤了夫人的心吗? “验吧,对司翰负责,也是对司翰的娘亲负责。”帝尊一副认真的语气。 皇甫司翰:“……” 他一定是在做梦! 土护法听了,眉头微皱,只感觉验亲太伤人了! 不论结果是什么,最终都会有人受伤,而且受伤的人,永远都是夫人! “你去安排一下,明日便让南宫霁过来与司翰滴血认亲!”帝尊不容置喙的命令道。 土护法眉头紧皱成团,不情不愿的应了声:“是!” 得到确认,皇甫司翰按耐不住的兴奋:“噢耶~” 他今天可真是太开心了~ 他要把今天记下来! 这是他这辈子,最开心的一天! 很快,皇甫司翰就拿出了小本本,开始记录这开心的一天。 看到皇甫司翰在小本本上写字的模样,夜姬忍不住笑了起来,只感觉司翰和兮兮很像,两个人都很喜欢随身携带小本本。 只不过,她家兮兮是个小财奴,带着小本本,只是为了方便记账而已。 “谢谢爹爹,爹爹真好~”夜兮兮激动的搂住帝尊的脖颈,软软糯糯的撒娇道。 帝尊一听,心里十分受用,笑着说要送她们母女回去。 一听到这里,皇甫司翰的笑容瞬间耷拉了下来:“其实可以不用送的。” 帝尊:“……” 这就是传说中有了娘就忘了爹吗? 眼看着就要走了,何丰连忙上前,对着土护法说:“土护法,您帮我看着点吧,看长公主什么时候用完了,就把血灵珠借我用一用。” 土护法听了,本就不耐烦的他,一脸嫌恶的瞪了何丰一眼! 可帝尊就在一旁,土护法也不敢太放肆,闷闷不乐的“嗯”了一声。 很快,土护法就把帝尊要滴血认亲的事情传达给了南宫霁。 “你说什么?滴血认亲?”南宫霁猛地站起身,一脸惊恐的模样! 土护法有些奇怪的打量着她,犹豫片刻后,这才解释:“还是因为夜姬!” “不知为何,她带着兮兮小姐来到了主上的行宫,主上听了兮兮小姐的话后,突然就答应了,还让属下来通知您。”土护法一脸不满的表情。 明明主上和夫人,以及小少主才是一家人! 可主上怎么老是偏心那个叫夜兮兮的小丫头? 还有那个叫夜姬的丑女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 也不知道主上是怎么想的,怎么就让那母女两给迷了心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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