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水护法给出的建议后,土护法的眼睛更亮了,看向水护法的眼神满是崇拜:“水护法,你这也太聪明了吧?” 他是怎么想到这么好的报复方法的? “都是帝尊教的好~”水护法谦虚的笑了笑。 很快,两人勾肩搭背,一左一右地朝着皇宫飞去。 与此同时,北冥行宫。 看着昏迷不醒的夜姬,夜兮兮的小脸上满是担忧。 “舅舅,你给娘亲吃这个试试?” “不行的话,再试试这个呢?” 夜兮兮就跟不要钱似的,一个劲地往外掏宝贝。 看着千年雪莲,万年何首乌被夜兮兮一个接一个地拿出来,北冥夙只感觉眼睛都快看直了。 他这小财迷外甥女是真有钱啊,也不知道夜姬是怎么想的,居然把这么贵重的东西放在兮兮身上。 “兮兮放心,有舅舅在,你娘亲不会有事的。”北冥夙温柔地摸了摸夜兮兮的小脸。 见夜色已晚,北冥夙喊来丫鬟,命丫鬟带夜兮兮下去好好休息。 长宫女紫檀见了,连忙命人将夜兮兮带走,同时拿起热帕,准备接过北冥夙手中的活。 却见北冥夙一把抢过:“不必,你照顾得没本王好!” 紫檀:“……” 她可是专门伺候人的! 只见北冥夙拿着热帕,轻柔地为夜姬擦拭着额头的冷汗。 那小心翼翼,就跟保护什么稀世珍宝般的模样,看得紫檀惊讶不已。 什么时候起,她们纨绔不已,沉迷女色的殿下,居然也会伺候人了? 而且还是伺候的女人? “下去吧。”北冥夙不耐烦地道。 “可是……”紫檀犹豫了一下,还是启唇道:“殿下,夜姬姑娘的身子,你不便擦拭,还是让奴婢来吧。” 即便夜姬已经生过孩子了,可她终究是个女子,男女授受不亲的,殿下……m.biqubao.com “这有什么?她可是本王的亲妹妹!”北冥夙不以为然地解说道。 话虽如此,可他还是站起了身,将帕子交给紫檀后,离开了房间。 半刻钟后。 当紫檀为夜姬擦拭完身子,换好亵衣,打开房门才发现,北冥夙竟在夜姬屋外,站了足足半刻钟。 “殿下?”紫檀惊呼出声。 “擦好了?”北冥夙一脸平静的看向她。 紫檀诧异地点了点头,正要将水端下去,就听到她那不正经的殿下开了口。 “怎么样?她的身材是不是很好?”北冥夙饶有兴致地摸着下巴问。 紫檀一个踉跄,险些将水盆扔出去。 北冥夙见了,有些好笑:“逗你呢,去把煎好的药端来。” 软榻上,夜姬闭着眼睛,青丝凌乱,面色惨白。 明明病弱到不行,却难掩她五官的精致,叫人瞧着,万分怜惜。 “你呀你,那么强,怎么还把自己折腾成这样?”北冥夙心疼地皱紧了眉。 他从未见过夜姬这般柔弱的一面。 每次见她,她都是清冷高傲,不可一世的样子。 说她嚣张狂妄吧? 她又有着狂傲的本领! 就连他父皇,都对夜姬夸赞不已。 才第一次见面,就想请人家当国师了。 北冥夙心疼地摇了摇头,他偷偷瞥了一眼屋外,见紫檀没这么快来,不由地俯下身,正要在夜姬脸上一亲香泽,就见紫檀端着药走了进来。 “殿下,药……”紫檀小心翼翼地端着药,刚一抬头,险些将手中的药碗给扔了! 紫檀一惊,猛地跪了下来:“殿下恕罪!” 这一刻,紫檀只感觉浑身都僵住了! 北冥夙深吸了一口气,看向紫檀的眼神压抑着强烈的怒火! 他特地看了,明明没有人的,怎么突然就冒出来了? 紫檀心里叫苦连天,直呼小命即将不保! “跪那干什么?把药端过来!”北冥夙不耐烦地道! 难得有机会轻薄自己的心上人,怎么就让这么个没眼力劲的下人给坏了他的好事? 紫檀都快哭了。 颤颤巍巍地将药递了过去。 只见北冥夙将夜姬扶起,随后,一点一点地给她喂药。 药汁不小心从夜姬嘴角流了出来,紫檀连忙拿起手绢,刚要去擦。 就看到北冥夙动作更快,小心翼翼地擦去了她嘴角的药汁。 “乖,张嘴,多喝点,喝了才能好。”北冥夙温柔地哄道。 许是听懂了北冥夙的话,这一次的夜姬,没有再吐出来。 喂完后,北冥夙如释重负般地松了口气。 将空了的药碗还给紫檀后,北冥夙忍不住趁着放倒夜姬时,偷偷抱了她一下。 似是因为偷抱成功,北冥夙十分骄傲地扬起了下巴:“平时跟个玫瑰花似的,扎人得很,难得安静一次。” 紫檀:“……” 扎人您不也喜欢吗? 就在紫檀即将退下时,前去打听消息的隐卫飞了回来,飘身落在房间。 “殿下,消息打听到了!” “说!”北冥夙收起了往日里的风流,端的是一派严肃认真。 “似是灵界的人出了手,属下前往何府时,发现何府已经变成一片废墟!” “何府的下人,除了尸体外,其他人不知所踪!” “包括何家家主何丰,据闻,似是被长公主的人给带走了。” 长公主? 南宫霁? 怎么又是她? 这个女人,还真是没完没了! “殿下,属下还打听到了另外一件事!”隐卫一脸纠结的道。 “有屁快放!”北冥夙不耐烦地催促道! 隐卫一听,连忙将南宫霁双腿被废一事,道了出来。 “南宫霁被废了?”北冥夙一听,彻底懵了! 听到前面的禀报,他还以为是帝尊为了给南宫霁出气,这才派人伤了夜姬。 再听后面,他整个人就懵了! 南宫霁双腿被废? 谁胆大包天,敢去伤南宫霁? “伤南宫霁的人是谁?”北冥夙好奇地问! 这人可真是个大好人啊! “关于此事,南宫霁闭口不谈,属下打听,似是与帝尊有关。”隐卫如实禀报道。 帝尊? 怎么又是他? 伤夜姬的人是他! 伤南宫霁的,也是他! 他到底想干嘛啊? 见北冥夙满门心思都在夜姬身上,隐卫忍不住提醒道:“殿下,南凤国的皇帝,坚持不了多久了。” “邻国使者,也已经抵达南凤国,不日后将抵达帝都,正式朝拜。” 北冥夙一听,狭长的眸子危险地眯了起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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