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的谁?凭什么告诉你?”黎歌悠然站起身,轻挑眼尾,带着不屑之气。 霍靳城突然明白,他们已经离婚了,似乎真的没有立场再问黎歌这些。 一转念,想到黎歌的身心曾经都属于自己,现在却在别的男人怀里,他眸光微眯,心中涌现一股不知名的占有欲,连他都不知为何。 “离婚的真正理由是什么?”霍靳城声音阴沉冷郁。 黎歌红唇勾起嗤笑,满是凉意,“都过去这么久了,还问这些有意思吗?” 她对上霍靳城的墨眸,一瞬不瞬,“真正的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我受够了!” “你到底有什么不满!” “这三年来,你在霍家吃穿用度样样不缺,更是在我身边担任重要职位,和你现在的生活的生活有什么不同?”biqubao.com 霍靳城说到这里,略微停顿,想到了离婚前那晚黎歌的求欢。 “难道是因为我不碰你?” 他不碰黎歌是因为心底有根刺,这个女人曾经在睡梦中叫过别的男人名字,骄傲如他,便一直和黎歌过起了无性生活。 黎歌一听,轻呵不已,“你什么脑回路?” “那我现在就满足你这个要求!”霍靳城快走几步,来到黎歌面前,伸手捧住黎歌的脸就要吻下去。 “啪”一声。 他被黎歌用力推开,接着被狠狠甩了一巴掌。 脸颊传来火辣辣的疼,霍靳城舌尖抵着牙肉,眸中被狂暴的怒意席卷,对眼前的黎歌越来越猜不透。 黎歌眼尾有些湿润,胸口因为生气连连起伏。 这个蠢货竟然以为自己离开是因为这个! 她到底看上了霍靳城什么! 稳了稳心神,“这三年来,你只看到你想看的,跟睁眼瞎有什么不同!” 敛下满是寒霜的眸子,尽是嘲弄,“也对,先眼瞎的人是我,不该以为你会被我感动,最后爱上我。” “以后你我井水不犯河水,别再来骚扰我。”她拿起怀表,从霍靳城身边擦肩而过,“离婚协议书请你尽快签字,要是还拖着不肯离婚,我会找律师起诉。” 随着门‘砰’一声被关上,霍靳城呆愣在原地久久不能反应。 脑海里全是刚才黎歌眼尾发红的样子,是她很少出现的委屈模样,他陷入沉思。 这三年的婚姻生活,是不是真如黎歌所说,过得并不开心。 黎歌拎着裙子一路跑到阳台边。 曲着胳膊依靠在栏杆上,看着静静流淌的迪拜海,吹着夜晚带着热意的风,她深舒一口气。 右手边出现一枚帕子,“擦擦吧。” 她转过头一看,是一个眉目粲然的好看男人。 对方身形修长,身着矜贵合身的定制西装,多情的桃花眼含着暖意,正露着皓白的牙齿冲黎歌笑。 见黎歌没有接帕子,齐云天自顾自拿起帕子帮黎歌擦起了泪,“这么一双好看的眼睛,要是哭肿了可就不好看了,要不我帮你哭,怎么样?” 他上来阳台,刚好碰见拍卖会上那个让他好奇的有趣美女。 星空下,有趣的美女一袭红裙微动,脸上挂着晶莹剔透的泪珠,周身孤寂落寞,散发着易碎的美感。 他被一幕完完全全吸引,不自觉迈步走去。 黎歌听到对方这么打趣,顿时笑了起来,拿过男人的帕子继续擦泪。 “你好,我是齐云天,齐氏集团的总裁,可否认识一下?”男人自我介绍起来,“刚才的翡翠玉镯,谢谢你帮我抬价,改日定会送上谢礼。” 黎歌面上的微笑骤然消失。 ‘仇人’齐云天!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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