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重你的选择。”电话那头的祝晚意说话干练利落,“有事call我,一直都在。” “谢谢。” 黎歌刚挂了祝晚意的电话,蒋依依就凑过来,“宝贝,你打算怎么做?那个绿茶真的很气人!” “明晚大哥要带我参加滨城商会举办的宴会,届时整个滨城豪门都会到场,我要让绿茶无处遁形!” 蒋依依为黎歌摇旗呐喊,“宝贝,就该这样!啪啪打他们的脸!” …… 宴会当晚。 大厅内衣香鬓影,灯光夺目绚烂,在场宾客觥筹交错间好不热闹。 黎歌姗姗来迟,她身着高奢手工镶钻长裙,将她玲珑有致的身材衬得越发完美,奢华尊贵,周身的光彩让人挪不开目光, 她的妆容美得如梦如幻,锋芒之中带着冷意,气势凌人。 见是她,刷八卦头条的千金小姐们都纷纷开始议论。 霍歆手里拿着香槟,身边的小姐妹全都凑了过来,一个个脸上全是好奇和奚落,“霍歆,这个黎歌是不是真跟热搜上说的那样,就是你嫂子?”m.biqubao.com “是啊,你看那几张照片就和她很像,长得确实挺好看的。” “呸!她这样的也配当我嫂子?”霍歆忍不住翻起白眼,“我哥和她早离了!” 另一边的黎歌目光搜索到霍歆,唇角浮现一抹轻笑,缓缓朝她走过去。 “当年她就是一个买手店的小老板,插足我哥和乔曦云嫂子中间,硬是要做第三者,死皮赖脸嫁来我家,怎么敢都赶不走。” “我哥根本从头到脚都没与碰她,白天在集团打工,晚上在家当佣人,不要钱的保姆而已。” 似乎说的不过瘾,霍歆转身去吧台拿酒解渴,“这次去迪拜傍上了大款,立刻就翻脸不认人要离婚,就是个出轨成性,水性杨花的女人!” 千金小姐们听得津津有味,一转脸见黎歌已经走到面前,全都被她凌冽的气场震慑,不敢出声提醒霍歆,只有霍歆还在不停的说。 “你们说她贱不贱?” 霍歆才说完,一转身看见黎歌就在自己面前,立刻舌头打结,吓得酒杯都掉在地上。 黎歌一手拿着香槟,眸光透着冷艳寒意,她比霍歆高,目光上下扫视霍歆,轻呵一声,“怎么不继续说了?我在听。” 霍歆还是个嘴硬的,强装不怂,“我说得没错啊,我哥马上要娶乔嫂子入门了,这才叫门当户对,比起跟你这平民的鸡要强!” “我跟你哥刚离婚没几天,乔曦云那个绿茶就怀孕三个月,到底谁才是那个出轨成性的人,你弄不明白?”黎歌冷笑反问。 一旁正在跟人寒暄的李淑琴赶过来,一把把霍歆拉到自己身边。 她声音尖利刺耳,趾高气扬指着黎歌鼻子骂道,“你个不下蛋的母鸡,还好意思反过来说我儿子的是非,曦云能让我抱孙子,你能行吗?” 还想继续骂,却被突然出现的霍靳城冷声制止,“别说了!” 李淑琴看向四周,发觉确实不应该闹这么大,悻悻闭上嘴。 霍靳城大老远就听到了霍歆和李淑琴的骂人声,骂得这么不堪入耳,对面的黎歌却情绪毫无波动,像是早已经习惯一样。 比起这个,他更在意那些话里的真相…… 他敛起翻腾的燥意,沉声问这个同自己离婚的女人,“她们说的是真的吗?你在霍家做了整整三年的佣人?” 黎歌长睫下的眸子扫过霍靳城和乔曦云,红唇挂着讥笑,“你不是最信你妈和你妹的话吗?这会儿问我干什么?”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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