愤怒让霍靳城一下站起身来,跟着出了饭店。 身后的莫逸飞站在身后,“我说得对不对,一男一女在这么豪华的饭店吃饭,下面的活动不是去酒店还能去哪里?” 他拍了拍霍靳城的肩膀,“哥们儿,这女人水性杨花,你别管了。” 霍靳城拍掉莫逸飞的手,还是不受控制抬步朝酒店走去。 这才离婚多久,她不但勾搭上了黎氏少总,现在竟然连下属都不放过。 黎歌,究竟是你变了,还是你本来就是这么放荡的女人? 电梯门打开,刘川先一步进去,黎歌刚准备踏进去,手腕就被一股大力拽住,冷沉的声音传来,“我们谈谈。” 黎歌抬眸看清来人后,轻声冷呵,语气满是疏离淡漠,“霍总真是够闲的,我有事,没空。” 刚要和刘川上楼去房间,霍靳城就出现在面前,黎歌有一瞬间的恍惚,但很快恢复理智。 应该是巧合而已。 总不至于霍靳城跟着自己吧。 “两位老总先聊。”刘川却是个变脸虎,又成了那副恭敬讨好的模样,转脸却对着黎歌说,“我在上面等着黎总。” 黎歌凤眸微微眯着,危险地看着刘川的电梯慢慢往上。 想从她这里占便宜,看你今天有没有这么命再说。 腕上的力道越来越紧,甚至带着痛意,黎歌用力挣脱开,“有什么事快说!” “为什么要跟这么一个垃圾开房?” 霍靳城脸色阴沉无比,语气中带着质问。 刘川不择手段的名声在滨城早就出了名,不是他睡别人,就是别人睡他,有没有病都不知道。 黎歌若无其事抱着手,“关你什么事?” 她灿若星辰的眸子对上霍靳城铺天盖地的怒意,从嘴里说出口的每一个字都在挑战霍靳城的忍受底线,“我和你早就离婚了,绿本子应该还没扔吧。” “我爱和谁开房就和谁开房,你没有任何资格质问我!” 霍靳城眸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满腔怒意一滞。 黎歌说的对。 他的确没有资格质问她。 黎歌的目光像鞭子一样抽在霍靳城脸上,他再也压抑不住内心的想法,“这三年你待在霍家确实受了很多委屈,可这也不能成为你乱来的理由。” “你和黎寒之间保持情人关系,他能许你滨城分公司总经理之位,那这个刘川呢?和他睡又能给你带来什么?” “你找他还不如找我!起码我能给你的比那个垃圾多得多!” 话音未落,霍靳城面上就挨了重重一记耳光,剧烈的声响引来大堂不少人侧首观看。 黎歌眼中闪烁着锋芒,不易捕捉的痛心稍纵即逝,声音中满是冷嘲,“原来你就这么看我?” 她在霍氏工作的这三年,谈下大大小小业务无数,没想到身为老板的霍靳城一点赏识没有不说,还和外界那些人一样看她。 霍靳城知道是自己一时失言,舌尖抵着疼痛的牙肉,生生忍了这一巴掌。 黎歌在心底再次骂了几遍睁眼瞎,敛眸几秒之后,再次抬起时已然又是那个光彩自信的她。 随便吧,霍靳城怎么看不重要。 黎歌声音带着寒意,满不在乎道,“刘川身上自有我想和他睡的理由,不劳霍总操心。” 她走进早已大开的电梯门,再也懒得看外面一眼,摁了关门键,将霍靳城的身影踩在脚下。 到了刘川预定的房间,黎歌轻轻叩门。 里面的人立刻开了门,刘川正笑得一脸淫荡,邀请黎歌进去。 “黎总,你让我好等。”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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